他是谁

卫国平是一个坚毅而执着的刑警队长,追求正义,憎恶罪恶,勇敢面对挑战,从不退缩。他承担责任,坚守正直品质,为保护社会安宁而奋斗,为受害者和家属带来安慰和公义。尽管曾经历失败和挫折,但他从不放弃,始终坚守信念。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为社会作出了巨大贡献。[展开剧情]

导演:
编剧:
/吴迪
首播:
2023-03-14
每集时长:
45分钟
别名:
更新:
2024-05-18 10:24:28,最后更新于1天前
播出状态:
全24集
评分:
5.6分
豆瓣:

演员表

宋哲
演技评分:9.0

宋哲

暂无简介
吴克
演技评分:8.6

吴克

暂无简介
顾开岩
演技评分:9.5

顾开岩

暂无简介
刘顺奎
演技评分:9.6

刘顺奎

暂无简介
蒋广善
演技评分:0.0

蒋广善

暂无简介
汤志远
演技评分:0.0

汤志远

暂无简介
陈有贵
演技评分:0.0

陈有贵

暂无简介
程勇
演技评分:0.0

程勇

暂无简介
赵世铎
演技评分:0.0

赵世铎

暂无简介
徐军
演技评分:0.0

徐军

暂无简介
薛家健
演技评分:0.0

薛家健

暂无简介
卫国平
演技评分:9.8

卫国平

暂无简介
廖廉良
演技评分:0.0

廖廉良

暂无简介
聂小雨
演技评分:9.3

聂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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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维强
演技评分:0.0

包维强

暂无简介
顾卫东
演技评分:9.5

顾卫东

暂无简介
宝丽
演技评分:0.0

宝丽

暂无简介
赵世杰
演技评分:8.4

赵世杰

暂无简介
陈山河
演技评分:0.0

陈山河

暂无简介
聂宝华
演技评分:9.8

聂宝华

暂无简介

影片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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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评

案件全分析,持续更新(详写剧中线索与原型案件的呼应)!!!!

《他是谁》是一部充满悬疑和犯罪元素的电视剧,主角卫国平是一位坚毅而执着的刑警队长。他对正义的追求和对罪恶的憎恶驱使着他不断地追逐凶手,揭开谜团,为受害者伸张正义。卫国平勇敢地面对各种挑战,从不畏惧艰险,也从不退缩。他拥有强烈的责任感和正直品质,为了保护社会的安宁而不懈奋斗,为了给受害者和家属带来安慰和正义而努力。尽管他曾经历过失败和挫折,但他从不放弃,始终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卫国平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他用自己的行动为社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的名字,就是卫国平。

《他是谁》是一部充满悬疑和犯罪元素的电视剧,故事发生在1988年。主角卫国平是一名刑警,他在一次追捕连环谜案的行动中目睹了战友牺牲,凶手却逃脱了。这一事件成为了卫国平心头的一块心结。八年后,宁江市发生了一系列令人震惊的凶杀案,卫国平已经成为一名成熟的刑警队长,他带领着队员展开调查,破获了许多相关案件。然而,这些凶杀案始终笼罩着疑云,许多线索与八年前的连环谜案有关。这些发现让卫国平既振奋又困扰,阻碍着他对案情的判断。随着案件的推进,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逐渐浮出水面。卫国平和他的团队必须面对许多挑战,揭开真相。他们将面临着不可预测的危险和难以预料的阻碍。这部电视剧将带领观众走进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探索真相背后的黑暗。张译的精彩演技和紧张刺激的剧情将使观众沉浸其中,随着剧情的发展而心跳不已。《他是谁》绝对是一部值得一看的悬疑犯罪电视剧。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本来在讨论组发了“原型案件推测”这篇,干脆扩充详写发个影评吧。看了4集,暂时我个人打5星。(注意!下文有剧透!有剧透!有剧透!)/ 看到19集,想直接改3星,不过20集感觉又拉回一点,还是看完结局再说,先改4星 / 看完结局,这个大结局真是给我看麻了,真的麻!结局1星都不想给的结局。综合看整部剧想给2星,写了这么多评价,和大家在评论区一起交流追剧这些天挺开心,为了这个保留3星吧,这感受挺珍贵。

★文章过长,为了方便阅读,后10集开了第二个帖子,大家转战这边(点击右边链接直接跳转):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15056160/

跟随剧情更新,所以后续来看帖子各位注意下我这个内容分析写出来的时间。提前打个预防针,希望不要有后来者审判我之前的分析。

以下为开播前推测和开播后的前四集分析

看本剧备案表简介是“88连环杀人案”、“医学院碎尸案”,推测原型。

1.“88连环杀人案”,应该是1988年的白银连环杀人案。甘肃省白银市连环杀人案,是指从1988年至2002年的14年间,在中国甘肃省白银市有11名女性惨遭入室杀害的案件,部分受害人曾遭受性侵害。凶手专挑年轻女性下手,作案手段残忍,极具隐蔽性,造成巨大的社会恐慌。

2016年因为引入新的刑侦技术(Y-STR)助力,高承勇终于被抓到了。高承勇远房堂叔因为行贿被捕,录入DNA后,警方发现他的基因与白银案现场留下的凶手DNA相似度很高,于是使用了Y-STR技术,锁定了高承勇。高承勇在2019年已经被执行死刑了。

这起案件,几名受害者都有被割喉,遭遇的悲惨程度远超过目前剧中呈现的,真拍出细节还不太好播,容易引起不适。剧中保留了割喉狂魔和性侵这点。

值得一提的是,“白银案”本身与韩国京畿道华城连环杀人案(也就是《杀人回忆》原型)有许多相似之处,但这些相似来自于案件本身,杀人回忆是很不错的电影,但是看到啥都喊“抄袭《杀人回忆》”,那多少有点“宇宙起源”国人的说话味道,但你们又不是那儿人,何必连这个也要搞宇宙起源。白银案的一大特征就是割喉,而华城案则是采用“勒杀”勒死受害者,犯罪特征上其实是有明显区别的。

韩国华城连环杀人案是1986年9月到1991年4月(2019年警方更正为1986年9月到1991年11月)之间发生的10起案件(2019年警方更正为共14起案件) ,是韩国最严重的一起特大杀人案,受害人均为女性,年龄从十几岁到70多岁不等。

当年白银案案发时就有过“凶手专杀红衣女”的谣言(实际并不只针对红衣,和衣服没啥关系),一时引得人心惶惶,当地无人敢穿红衣的情况,学校也调整了晚自习时间,有的提前,有的延后,为避开凶手的犯案时间。

剧中确实有做一些改编调整,比如有雨夜,不过这点像剧里一开始就陈述的,雨天容易掩盖犯罪痕迹,所以更容易犯案。这一改动确实也让不少人觉得像华城案。现实中的高承勇则更为胆大包天,大部分案件挑选在白天作案,第一起案子就是发生在下午。

再比如目前剧中96年那位失踪的身着红衣红鞋即将结婚的姑娘小雅,与现实中的第一起案件,“小白鞋案”有一些类似,比如在即将成婚这点上,还有根据真实受害者侄子陈述,他姑姑也确实经常穿一件自己刺绣的红色连衣裙。这也是原型受害者中家庭因为这起案件后续遭遇比较悲惨的一户人家,受害人弟弟在姐姐死后患上抑郁症,在第二年也自杀了。

信息来源 被白银凶案改变的小白鞋一家: 父母离婚弟弟自杀28年没过春节

无差别杀人案侦破难度又是最大的,鉴于当年的刑侦技术也比较有限,尽管当地公安机关做了大量排查,仍未侦破案件。因为高承勇甚至也不是白银本地人,他人在兰州,只在杀人时去到白银杀人。好在警方从未放弃,这起案件在2016年公安部刑侦局组织开展疑难命案积案攻坚行动后,由新技术辅助终于破获。

高承勇被庭审现场

2.“医学院碎尸案”,对应南大碎尸案。

讨论组里也有不少人人发了“南大碎尸案”,这个和我的推测一样,除了“医学院、碎尸”这两个关键词,在第二支定档预告片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可以佐证,让我在正式开播前得出了这个推测。就是下图这两句台词。

“死亡金属”,熟悉南大碎尸案的应该一听就知道了。

PS.补充下,这个案子还没破,不过根据我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 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视频的, 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 这个案子并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

正式开播后

1996发现碎尸案,和南大碎尸案时间也对上了 。

剧中采用了发现证物的时间点(2号我没截图)作为关键节点,适时穿插,锚定时间点。其实在1-4集里,距离1996年的这起碎尸发现时间,才过去不到2个整天。2月27日3点42分,是山河的弟弟被卫国平安置在警局的时间,在解救高大姐后,破获杀夫案之前。可以说这两天时间里,刑警是在不眠不休的破案,有的人没注意这些时间点,以为过去很多天了。

真实案件中

雪天、捡垃圾回家发现、随尸体一同发现的还有床单、上海旅游包、红色外套等,剧中也有对应(做了一定改编)。

以下所有引用的案件原型陈述的截图来源是这篇文章 https://mp.weixin.qq.com/s/0xMOAN4u1NZWm7wtyWY5_Q (这篇文章已经把南大碎尸案一些关键情况做了汇总,比较全面。)

现实中最早的尸体发现过程

剧中对应

原型物证(人体组织的描述我打码了)

剧中发现的物证(截止第4集)

其中“艾卿”这个点,和受害者原型的一个个人习惯也算有呼应,可以将这起碎尸案指向原型为南大碎尸案。

剧中这件衣服和她失踪时穿的衣服也做了一定呼应。

失踪时穿着

刁爱青闺蜜透露的她的个人习惯

剧里目前已经出现大量的细节呼应了原型案件。还未播出的“死亡金属”这点,这个其实是来自2008年天涯论坛一个ip名叫“黑弥撒”的网民的一个帖子。

黑弥撒的推测

这个人的分析相当细致,当时引发一阵轰动,也有人直指他就是凶手本人,不过根据后续警方的调查,排除了他的嫌疑。

而真实的刁爱青,其实没有网络描述的那么邪乎,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一个怀抱梦想,日常也很警惕的女孩。她的死,始终是家人的痛,她这个案子的侦破难度异常的大,凶手可能就是一次无差别杀人,后续也不再犯案,物证留下的痕迹也很少,侦破起来困难重重。

真的希望她能有沉冤得雪的一天。

这两张图中间一张就是前面的“刁爱卿”那张图。

很注重人身安全

从以上这些呼应,也可以基本推测,1996年这起碎尸案,和88案,其实应该是两起案件。吴教授提出的,其实是有道理的,卫国平在判断上,确实受到了88案的影响。这个在之前的简介中也有所透露。

目前4集剧中出现过的案件

【88案,凶手沉寂4年】

1996年后的

1.被尾随去厕所的案件

2.红衣小雅遇袭案

3.厂区高大姐被绑架案(聂宝华相关)

4.杀夫案(独立案件)

5.碎尸案

这些案件分属情况,下面我做分析。

★高大姐被绑架案、杀夫案是独立案件,已经侦破。有的人觉得这两个案子的加入很“拖沓”,歪了重点。个人并不赞同。先不说这俩案子其实剧中应该都有和88案和碎尸案线索关联(一个是聂宝华线,也是本剧主线之一,一个是和碎尸案有关的红花线索),就说这种排查结果牵出其他案件,走弯路的情况,是那个年代现实中刑警侦办案件常态,从90年代的几部纪实性犯罪片(都是真实案件改编,还由真实刑警出演的剧)就能看出来,如《12·1枪杀大案》,侦办过程就一路破获了一堆其他独立案件。那个时期社会治安很不好,案件频发,连持枪犯罪都是一抓一把。这种呈现是很反应真实刑警办案的情况的,还挺有90年代那批纪实性犯罪片的味道,当年可以说基本没监控(只在银行之类的重点区域会有企业加装),DNA技术也远没有应用普及,剧中卫国平在录像厅看国外资料了解DNA技术在案件中的应用,就是一个反映。白银案发生时,其他独立奸杀案有不少,这些在调查侦破前都不能排除,警察能做的就是一个个去调查摸排,这背后是大量繁琐枯燥的工作,这就是现实。有些观众也许并不了解过去这些情况,又习惯了现在的犯罪片拍法,而在我看来,这种呈现是很珍贵的,很久没有见到了,如果拍90年代,没有这些,才是不合理的。

12·1枪杀大案 (1999)9.31999 / 中国大陆 / 剧情 悬疑 惊悚 犯罪 / 刘惠宁 / 王双宝 海浪

★上厕所被尾随过的这起案子,受害人样貌如图。这段有个信息,就是凶手在窗外盯着里面看。这点和白银案是有呼应的。白银案发生时,曾经有过一起被尾随的案件,所幸是女子逃脱,这起案子有了目击者,因而有了三张犯罪嫌疑人画像。其中就有窗外盯人这个细节。

2001年春节,白银一厂区下夜班女工回家时发现有人尾随。女工开门进屋时反应敏捷,转身把尾随男子推出门外,却发现此人在窗口冲着她笑。直至女工丈夫回家,该男子仍在窗口怪笑。这起未遂案件被白银当地警方重点分析,三张嫌疑人画像也从仅有的几位目击者口中被描摹出。

剧中呈现

现实中绘制这些画像的警察,是我国刑侦五虎中的“画像师”张欣,也是《猎罪图鉴》的原型。

全国公安系统一级英雄模范、公安部刑侦专家、上海铁路公安局刑事侦查处一级警长张欣同志,因连续加班工作劳累过度,突感身体不适,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10月20日19时许不幸逝世,享年58岁。

这起尾随案,剧中目前还没有发现这个失踪者,个人觉得这起是88案同案犯所做。

有的人把这起和杀夫案搞错了,受害者和杀夫案凶手长得不一样。

杀夫案凶手

★红衣女孩小雅遇袭案

前面我有写过了,这起案子和白银案第一案有一些相似点,目前看到的犯案过程,也更倾向指向88案同案犯所为。

小雅也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剧中她拦下出租车的那段,有人看完后疑惑她为什么不上车。其实代入她的视角,感觉背后有人跟踪自己,于是加快脚步,看到出租车拦下来,她首先是感受到危险,想寻求一个契机确认情况,获得帮助。出租车停后她侧过身,对方转身进了巷子,那在她的认知里,会觉得可能是凑巧同路的人,而且对方已经走了,对自己的威胁也就感觉是解除了。

另外,那会出租车其实算蛮贵的,又走几步就要到家了,放弃了上车其实很正常。观众站在上帝视角,知道她这个选择会让她自己的人生走向末路,但是她不知道。只能说变态的行为,正常人难以预测。

★碎尸案

前面我已经作出分析,这起案件应该是独立的碎尸案,原型南大碎尸案,也是本剧的两大主线案件之一。

卫国平对于割喉这个特征的敏感,让他觉得可以并案,其实确实现有证据是不够支撑的。从行为上来说,这起碎尸案的难度也比88系列案操作难度大,卫国平说的可能犯罪升级也是有道理的,毕竟目前他们还没发现第一个眼镜女孩和红衣小雅的事,两种可能性都存在,还未排除独立案件的情况下,直接并案是有点武断。

以上分析写在3月15日18:30前,观看4集后。

3月16日更新,针对5-6集正片 7-8集预告

这两集的推进主要围绕碎尸案,聂宝华那条线在铺垫,给卫国平的人身安全埋雷。

剧中用了“余爱芹”这个名字,去谐音“艾卿”。卫国平带队找上了宁江医学院,余爱芹是在“上周五”(查询1996年日历是2月23日)离开学校,之后就没回校,剧中时间第5集是在2月28日,失踪第6日。比原型的9天是少一点。他们在学校里又发现了新的人体组织物证。

但是,余爱芹到底有没有死?2·26碎尸案死者是否是余爱芹?如果她遇难了,目前剧中抓获的嫌疑人是不是杀害余爱芹的凶手?还是他杀的另有其人?这些目前其实都是未知数,现有信息都有可能是烟雾弹。

以下个人推测。教室内的人体组织还需要做DNA比对,是谁的还没给答案。第6集透露出嫌犯有女友的信息,之前剧情他又有用消毒水清理地面,另外根据学校内发现的人体组织上的棕绷床压痕,结合第7集预告疑似在嫌犯家中发现棕绷床,现在这个嫌犯可能确实杀人了,但是他杀的可能是他的女友梁芸,这个案子估计是另外的碎尸案,与2·26碎尸案不是同一起。

之前总结了1996年后已经有5个案件,这起,极有可能是第6起。

第7集预告,疑似为嫌犯家中的棕绷床

另外,在第6集最后部分,宁江医学院的保安说出了,在2月24日夜晚,在校门口捡到红伞和女士手提包的信息。这就是之前第1集小雅遇袭留下的。而第7集预告里,可以看到疑似小雅在和警察陈述自己遇袭的经过,疑似遭遇了性侵,但没有死。这个也解释了为什么之前看起来她这个准新娘失踪多日但没人报警的疑问。也许她担心自己遭遇性侵会影响结婚,选择了不报警。

第7集预告,小雅指认嫌犯

剧照中出现的小雅结婚造型,与第7集预告中衣服一样

根据照片露出的眼睛,小雅指认的可能就是现在抓住的这个薛家键,小雅遇袭案应该就能排除是88案案犯所为,本案可能是用原型给大家放了一个烟雾弹。薛家键的犯罪行为特征和88案凶手相差太大,也不可能这么早抓到凶手。鉴于他扔的那袋子内裤以及可能性侵小雅,他可能是一个性侵惯犯,而碎尸有可能是第一起。(由于小雅存活,侧面印证他并不是一定要杀人)

1996年后这6起案子,属于是88案凶手再犯的,目前看来可能就是眼镜女孩厕所遇袭的案子,而她可能和原型类似,幸存,后续可能作为目击者出现,因此目前也不在失踪名单。前6集,88案凶手极有可能并没有实施成新的案件。

以上为根据这两集和预告片的案件分析,以下是剧情设置评价。

首先要提一下,剧中对话给大家展现了一个之前我提到过的信息,那就是1996年公安系统里DNA技术还没普及,法医是知道的,而对于卫国平也能知道,他的表现是很惊讶,也证明这个技术当时还很新,而且要做检测需要送到至少省这个级别才有,时间上会比较久。这也是对当年侦办案件的难处做了一个呈现,光是确认死者身份,就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种困境在类似时期的韩国华城案中也有,杀人回忆有同样的体现,那边时间更早,甚至要送去美国做检测。

剧情设计上,这两集展现了其他警察的能力,比如顾开岩的预审能力,小汤的灵光一闪,吴克的严谨。没有让男主一个人开金手指,显得整个警局只有他能干事,是偏做群像的拍法,这其实挺好的。

不少观众站在男主的角度,直观觉得男主的判断应该是对的,很多剧就是这么安排剧情,给了大家这个思维惯性,但其实现实中就不是如此,这部剧拍得更写实点。一些观众比较急切的就抨击了吴克和顾开岩,但其实看下来,大家是针对案件做的有别于男主视角的不同处理分析,目前还没有结论的情况下,这些思路也都是好的,办案不能单打独斗,群策群力是最好的。

预审部分,预审本身确实也是挺重要,刑侦全过程规范化的要求当时也在提高,顾开岩的思路和方式其实也对,卫国平实际经验较多,她和卫国平如果能取长补短协作的话,也许效果更好。看着弹幕里一会骂顾开岩,一会儿骂卫国平的,有点哭笑不得。女性角色在本剧里目前来说塑造还是可以的。

审讯这块,《三叉戟》有过不错的呈现,90年代到两千年初的纪实性犯罪片,由于是刑警本人参演的,审讯相当真实且契合当时的方法,有兴趣的也可以看看。

吴克的部分,在碰头会时,他对卫国平说:“现在就乐观还为时过早吧”,接着问他分配工作还有没有要补充的,卫国平没有补充,而他提出,要再次仔细排查学校闲置的教室、实验室、仓库,尤其是人体标本实验室,防止嫌犯将不好处理的尸块混藏在里面。这点确实是卫国平遗漏的,其实卫国平不是想不到,只是现在的他因为88案的心魔,过于认定了一个结果,就会忘掉很多可能性。这在卫国平听到这些话后的反应可以看出,他也意识到自己遗漏了。

卫国平的优点是果断、执着、记忆力强、敏锐、聪明、卖力,而他的缺点也是因为这个执着和果断,又遭遇了88案的那个情况,使得他自己容易在认定的答案里盲目。其实是个成长型男主,根据备案简介,他后续会有转变。大家对吴克的厌烦,主要来自最开始那次会议,他的做法显得掉书袋,而当时一切的发现则是来自卫国平,也不怪观众烦他了。这也确实,卫国平的敏锐是少有的,他的这种“天赋”也是吴专家没有的,他需要的就是更冷静客观一些,会成为非常优秀的刑警。吴专家大概也发现了,目前的剧情呈现,他更像在帮助男主改变这种缺点。就像顾卫东说的,宋哲关键时刻缺乏自信,优柔寡断,而卫国平太过自信。这俩人后期大概都会有成长。

小徒弟小汤在碰头会最后补充提到的,薛家键有可能是连环作案,那其他受害者难道也都被分尸了的这个点,是不错的,也是卫国平当时思维盲区的点。如果这个可能性成立,那就是很棘手的事。这证明他有可能不是88案案犯,犯罪特征差距太大,这答案对卫国平目前的情绪是一种打击,一切需要重新来;如果他是88案案犯,则就是一种恐怖的答案,那就是他可能已经实现了犯罪升级,这4年间他不是消失不犯案,而是已经升级为碎尸,且之前成功处理了一些,没有被人发现,遇难人数还不少。这两种答案对卫国平来说都是比较大震动的。不过根据我前文的推测,这家伙杀人可能是第一起,其他是性侵或者单纯的偷内裤变态。总之,小汤这句疑问补充,更大指向就是卫国平没抓到“他”,这也让他听后有点震惊。

高光点不只都在男主,其他警察也不是废物。《警察荣誉》时,丁黑导演就是很会做群像的,这部虽然他是监制,感觉也可以。

1996案件汇总:

1.被尾随去厕所的案件(疑似88案凶手实施未果)

2.红衣小雅遇袭案(疑似薛家键所为性侵案)

3.厂区高大姐被绑架案(聂宝华相关)

4.杀夫案(独立案件)

5.“2·26”碎尸案(受害者疑似余爱芹)

6.宁江医学院碎尸案(受害者疑似梁芸,疑似薛家键所为)

3月17日更新,针对第7集正片 8-9集预告

这集的调查围绕着薛家键身上的所有疑点。

卫国平带队询问梁芸工作处,确认薛家键女友梁芸,确实失踪了,且已经长达两个月,而且薛家键还替梁芸去辞职。从以上可以推测,梁芸大概率遇害,且薛家键就是行凶者。不过也存在梁芸没死的可能性,比如说被囚禁之类。但薛家键代辞职这点,指向他对梁芸的失踪知情,还加以掩盖,这里面事儿不小,且必和他有关。

在商场询问这段,针对住在附近,南边,30分钟路程这点,小汤、二哥刘顺奎、卫国平给出了三个答案,小汤只想到步行30分钟,那个方圆范围就大不少,卫国平算上洗漱吃早餐时间,将距离缩短到15分钟脚程范围,而二哥在此基础上再算上化妆和高跟鞋走路慢一些的点,将范围缩短到5分钟脚程内,这会减轻排查工作量,助于快速寻找。这段其实挺有意思,表现出生活经验在刑侦办案中的作用。

本集的第一次审讯中,薛家键解释不清女式内裤的事,顾开岩通过旅行包的独一性,拿出证据,使得薛家键只能以头疼拖延时间,不过他如果持续否认,或者干脆认下就是自己扔的,可以说自己只是一个变态,这个证据无法把他直接和碎尸关联,不够有力。通过薛家键面对审讯的表现,可以看出,他绝对不简单。

派出所果然快速找到了梁芸租住点,发现了棕绷床,这个我在上面提到过了。看预告时候以为他们到的是薛家键的家查到,原来是梁芸家,这个是我看第6集时候不够认真,第6集开头,有过警察仔细搜查过薛家键家,并且掀开床铺的画面。此时,卫队心中隐约认定了这就是碎尸案的第一案发现场。这一定程度影响着他的判断。

而另一边,顾开岩遇到了拿着小雅包包回局里的宋哲,发现了婚礼请柬,即刻前往婚礼现场进行询问。询问这段刻画挺好的,顾开岩先是表示自己捡到了小雅的包,之后观察她的反应,没让小雅尴尬,也判断出了这里面一定有事。之后她就坐在酒店里等到婚礼酒席散场才单独叫住小雅,表明身份,进行问询。她充分考虑到了可能的情况,受害者的情绪,如果楞头去问,受害者极大可能否认,不愿意告知。这个在丁黑导演拍的《警察荣誉》最后一案里也有表现。小雅确实是遭遇了薛家键的性侵,但没死,和我之前推测的一样,因为马上要结婚,所以她也没报警。

1996年后的小雅遇袭案也告破,同时证明了2月24日,薛家键并不在抛尸现场,之前的目击者说谎了。顾开岩与卫国平对质后,发现果然,小汤经验不足,透露了信息,给了目击者以暗示,造成了错误指认。这段已经表现出卫国平的急切和盲目。这个是折磨他8年的心魔,薛家键身上疑点又非常多,让卫国平变得过于主观,不过在得到小汤透露信息的答案后,他也算能迅速认错,这个给他后面成长也是有铺垫的。就是弹幕这一半骂顾开岩,一半骂卫国平的,看得真是有点无语有点分裂。开上帝视角看人物行为,要不得。

他们再一次提审薛家键,这次,顾开岩的目的很明确——确认薛家键是否为2月24日小雅被性侵案案犯,而卫国平的目的也很明确——用新发现诈薛家键,看其对88案的反应。

因为在顾开岩去询问小雅时,小汤、二哥、卫队三人做了一个交流,小汤在对证据的梳理中发现了一个新的点,就是薛家键在88案案犯进行每次犯罪的时间后,都会离开宁江几天,就像是出去躲避风头一样。而且这3年,他还被外派学习交流,不在宁江。这在时间线上非常的巧合,在真实的白银案中,高承勇也曾经离开过兰州前往内蒙古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他在包头又犯下两起命案,白银案实际是9起发生在白银,2起在包头,共计11名死者。

所以,站在剧中卫国平的视角,此刻,已经至少有这些点指向薛家键高度疑似88案凶手:1.薛的女友梁芸家有棕棚床,符合碎尸案死者尸块上的压痕,疑为第一案发现场(这点因为他默认了碎尸案和88案是同案犯所为)、2.薛家键代梁芸辞职,梁芸失踪,可能已经遇害、3.薛家键丢弃了一袋消毒水清洗过的女式内裤,并且用消毒水清洗了居所、4.薛家键是医学院老师,能够完成这样的碎尸、5.医学院发现碎尸的教室,他是最后一个使用者、6.薛家键经常夜跑,具备抛尸条件、7.薛家键几年间离开的时间节点与88案案发时间高度重合,且88案案犯4年不再行凶,他这3年不在宁江、8.在学校眼神交汇时薛家键立刻逃跑

这些点,确实是非常非常可疑,加上卫国平之前并案的判断,那个答案就长在了他的心理,站在他现在的视角看,得出这个答案也是有道理的。薛家键在时间线上的疑点,确实非常耐人寻味。

之前薛家键录入指纹时,可以得知他是1965年生人,1988年时是23岁,二哥觉得这个年纪不能做出那么大的案子,卫国平认为也许正因为年轻,所以他当时犯案手法还不成熟。虽然卫国平是因为倾向于认定了薛家键所以这么想,不过客观的说,两种思路确实都有可能。如果88案和2.26碎尸案真的是同案犯,那么薛家键就是实现了犯罪升级,之前的手法没有现在成熟,是可以解释的。二哥出于常理的推测,也是合理的。

薛家键生日

于是乎,两人带着完全不同的目的,在没有进行信息互换的情况下,再次提审薛家键。

顾开岩是将2.26碎尸案作为独立案件的角度,进行审讯。于是针对2月24日当晚薛家键的行踪进行盘问,以此确认其是否当时在性侵小雅,进而确认他是否是抛尸者,确认他与2.26碎尸案的关系。当刚询问到当时天气时,卫国平打断了问话,询问薛家键做手术的惯用手,薛家键表示两手都用,卫国平查看他的左右手(应该是在看有没有证明惯用手为左手的茧子),确实是两只手都有茧子。那也就存在左手行凶的可能性。

薛家键双手

其实,薛家键此时的疑点真的非常大,时间线的巧合太强,双手都有老茧,梁芸又是失踪,真是很难排除他和88案的关系。要不是出场过早,都感觉是改编为两案合并,犯罪升级了。看到双手后的卫国平也更笃定,开始质问那些案发时间点,看薛家键的反应。所以,观众看到了一个看起来过于不理智的卫国平。顾开岩虽然尽量表现得像是平常状态,支走卫国平,但是他俩就在审讯室门外争吵了起来,这一切也被薛家键察觉。

卫国平目前手头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证明薛家键与88案或碎尸案有关,想单纯通过问询去诈对方,得到答案,其实非常难,薛明显是一个高智商罪犯,很会隐藏。顾开岩做的工作能尽快先确认薛与2.26碎尸案的关系,确实是当时询问更合理的思路,因为临时羁押时间就要到了。

关于审讯的思路,刚好我今天看到江宁婆婆转发的真水无香wb,讲述一桩旧案在34年后画上句号。这个号一直发许多国内刑警的侦查故事,近日发了一篇上海“803”神探三剑客之一的“审讯奇才”谷在坤的故事。里面就有对他如何审讯的案例描述。其实审讯最重要还是手头要有足够的资料,找到关键性线索,说不到点上的话,是很难突破的。文章戳→“审讯奇才”谷在坤

审讯比较忌讳上来就亮出底牌。支开卫国平后,顾开岩改变了审讯的态度。薛家键也在做应对,指出顾、卫争吵,意见不和,装着善良有礼的样子表示歉意。顾开岩选择直接承认了这种不和,掌握主动权,开始直接指薛与碎尸案的关系,逼迫薛家键供述出2月24日的真实行踪。碎尸杀人可比性侵小雅要严重很多,薛家键果然选择了认下袭击小雅,但是他比顾开岩想的更难对付,他认准了小雅不敢报警(可能已经提前注意小雅很久,知道她快结婚了),说自己只是猥亵小雅,把罪名又压到最低,做好了几小时后离开的准备。从这能看出,薛的身上,应该还有大案,可能就是梁芸,甚至还有88案。不过2.26碎尸案的嫌疑进一步缩小,这起还是更像独立案件。

顾开岩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好对付,她用了一个“倒卖乙醚”的罪名,将薛家键押送看守所,为案件侦破尽量争取时间。其实她这个角色刻画挺好的,很聪明。卫国平是一个经验型的刑警,在那个年代,经验对于案件侦破确实很重要,顾开岩则是接触了更新的模式的代表,在经验派眼里,学院派总是掉书袋的,更相信自己是很正常的,果断的判断对刑警很重要,但也造成了一种能力上限的阻碍。师妹这种呢,又确实缺少一些经验,也还是被薛耍了。卫国平能主动学习DNA知识这个事就能看出,他很好学,不是彻底排斥新方法,如果后续他和师妹可以好好配合,俩人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能做审讯大才。

扩展补充:

真水无香的两篇文章,一篇介绍了DNA在刑侦领域运用的历史过程,尤其是在我国的一个发展过程,2000年,这项技术用在刑侦,对于上海这样的城市的人,都还是非常新奇的事。DNA,新生代“证据之王”

另一篇,80-90年代,刑警侦办案件用的就是许多“笨办法”,经验是很珍贵的。许多观众看更多的是推理小说的故事,国外的各种神乎其神的犯罪片,对最传统的刑侦却了解甚少,这部剧其实真的相当的写实,与当年的纪实性犯罪片风格十分接近。 用34年寻一个真相

所以,宋哲其实也是不错的,他承担了许许多多枯燥的摸排工作,简单的一句在学校排查未发现第一案发现场和其他物证,背后是大量的付出。与卫国平比起来,他是更多用着笨办法的人。

南大碎尸案和白银案这种,就是那个年代最难破的案件。

卫国平离开审讯室去见顾局时,提出了将薛家键的DNA与88案受害者指甲中的皮肤组织也做一个比对,师父同意了。薛家键与88案的关联性,后续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与此同时,还在梁芸家发现了一枚沾了油脂的指纹,在床头。一旦确认是薛家键的话,碎尸案他就很难解释了,但是结果出来,并不匹配,让卫国平再一次遭受了精神打击。薛家键的嫌疑不能完全排除,但是现在也无法确认了,而且现在的情况是,嫌犯可能另有其人,这让一切工作陷入了迷雾之中。

而希望洗脸冷静的卫国平,在厕所观察到水槽边角的石块掉落,与尸块中发现的那个不明碎块很像,他冲进梁芸家,却发现梁芸家的水槽完好,没有能对得上的破损,这意味着,这个被他认为是碎尸案案发现场的地方,也被排除为第一案发现场。又是一阵心绞痛。(卫队,注意身体吧,这么下去感觉活不到退休)

水槽的发现,让梁芸的状态又往生死未卜多了一分,且第三者犯罪的概率也提升了。

这一集,一切走向了一个死胡同,似乎又一次陷入了绝望和迷茫。梁芸还活着吗?2.26碎尸案到底是谁做的?薛家键有没有杀人?88案凶手真的再次犯案了吗?但其实这集信息量挺大,解决了一些疑惑,同时为下一步的调查方向也做了铺垫。剧情还是相当紧凑的一集。

1996案件汇总:

1.被尾随去厕所的案件(疑似88案凶手实施未果)

2.红衣小雅遇袭案(确认薛家键所为性侵案)

3.厂区高大姐被绑架案(聂宝华相关)

4.杀夫案(独立案件)

5.“2·26”碎尸案(受害者疑似余爱芹)

6.宁江医学院碎尸案/梁芸失踪案(梁芸生死未卜,医学院碎尸是否与2.26碎尸为同一人,未知)

第8-9集预告分析

第8集预告,赵世杰、王德发要出场了,王德发让卫国平妹妹很恐惧,这背后又是一个什么事件?赵世杰则称之前卫国平他们去吃饭过的那个饭店老板是“狗”,两人是何关系?卫国平深陷山河之死的自责中,这集可能他会开始转变,不再那么盲目。这个预告片的案件信息没啥

第9集的预告,开头就是一个黑衣人提着一个包包进入到那个饭店老板的的店铺,老板和碎尸案、88案是否有关?这个神秘人是谁?(演员李晓川刚出演过丁黑导演的《警察荣誉》中的张志杰一角,是主演,在这里应该不会是路人角色)

第9集预告

之前3队在饭馆吃饭

卫国平似乎进入宁江医学院图书馆,寻访余爱芹的行动痕迹。(耳机,对应她爱听随身听;笔记本内容可见“临床表现”四字,推测为余爱芹)

3月18日更新,针对第8集正片 10集预告

第8集与我推测的一样,卫国平在这集开始转变,这集主要是人物转变的文戏,新的线索和人物也相继登场。这集是很重要的一集,男主的做事风格会在之后做根本性改变,人物会实现成长转折,且通过男主身上这个故事,引出我国当年刑事诉讼法的一个修改,两个著名案件和我国刑侦变革大事记,通过这样的方式呈现出来,很巧妙,也让本剧的深度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剧情梳理】

警方重新找回目击者,目击者承认了自己错误指认,当时只是看到抛尸者的背影。一切走向一个死胡同,卫国平心力交瘁,同事们沮丧的对话带来的压力,也压在他身上。

廖局和顾局进行了一次交谈,对最新情况做了一个总结:

1.目击者承认错认,本条线索中段。

2.尸块中的碎石也确认了,不来自梁芸家。

3.梁芸找到了,只是分手后离开去旅游散心。

4.DNA比对结果出了,确认死者是余爱芹,包括医学院内的所有尸块,都是余爱芹的,没有第二个死者。

能得到这些答案,也是阶段性的大收获,排除了许多可能性,能让接下来的调查方向更明确。廖局与顾局的对话中,站在不同角度综合评价了一下卫国平,其实也是说给观众听的。廖局肯定了卫队的工作,且薛家键也被用乙醚的事暂时按住了,目前线索虽然只有性侵,但碎尸案仍然可以沿此继续调查。这个和我之前想的也有重叠,薛家键不是2.26碎尸的凶手,但他身上应该还有事。

顾局指出,薛家键抛尸时间已经排除,一定不是碎尸案凶手,而卫国平此前非要将88案与碎尸案并案,这之间没有直接证据。这其实也是顾开岩和卫国平在审讯时候的分歧点。

顾局说话就像老父亲心态,嘴上都是吐槽卫国平的,爱之深责之切。廖局说着一码事归一码事,肯定卫最近付出的那些,顾局则主张不能夸他,快按不住了。廖局指出,一开始所有证据都指向薛家键,大伙心里也基本认定他是真凶,现在被推翻了,放谁都会被打击。这个也和我之前观点一样,不能以上帝视角看待之前的事,之前诸多线索确实都指向了薛家键,卫国平的推测虽然存在许多漏洞,但也不能直接排除否定那种可能性,各种可能性都是有的,每个人物在当时也都是普通人,不是神,思考问题自然会出现许多基于个人的判断。顾局站在全局视角,看问题更全面客观些,对卫国平这个爱徒,又有恨铁不成钢的情绪。这有点像《警察荣誉》的王所长,深知曹建军的能力,性格,知道他是个好警察,任劳任怨,但也知道他的性格缺陷,希望他走得更稳更好,所以担心他太飘会出事。卫国平比曹建军幸运,没有走向不可挽回的结果,顾局希望给他多一些挫折教育磨炼心性。

吴教授与卫国平谈话,针对他的心理问题。和我估计的一样,吴教授其实恰恰是非常爱惜卫国平的能力,看到了他身上有成为刑侦大才的潜质,所以很希望他能克服心魔,更为客观冷静的应对案件,想帮他解决这些问题。

这次的对话,可谓是交心的,开诚布公。吴教授一改常态,对卫国平先做出了一顿夸奖,夸得卫队有点害羞了,之后再指出了他的问题。吴教授这段分析和我前面写的对上了,差不多。执着是卫国平的优点也是缺点。他一切好的品质,都能让他有机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刑警,但偏执这事,过犹不及,不做控制,也会成为上限,甚至走歪。

卫国平承认了自己的偏执,但觉得改不了,也不愿意聊陈山河的事。而吴教授则恰恰只说这点,开始对卫国平面对陈山河牺牲一事的心理变化做出了完整的分析,每一句都无比精准,像刀一样扎在卫国平心上,卫国平听不下去,想要离开。但吴教授没有停止讲述,指出他对88案的执着,是他目前应对心魔的做法,卫国平承认并转身想走,吴教授敞开心扉,说出自己也有过一样的经历,所以不希望他重蹈覆辙。所以,吴教授之前表现出来的对卫国平的那种“针对”,大概就是知道他的情况,想要把他拉到正轨。

一番真诚的劝诫,让卫国平也放下了一点以往的戒备和对立情绪,现实的结果在前,这番话又确实真诚,他也听进去了一些,也愿意做交谈了。

不过吴教授话锋一转,开始询问聂小雨和卫国平的关系。这里交代了些之前没有的信息。

原来卫国平的父亲和聂宝华、聂小雨父亲是一个车间的,他们打小就认识,卫国平和聂宝华还是一块长大的。吴教授则针对他和聂小雨的关系做重点询问,担心卫国平和聂小雨之间的感情会很深,卫国平会做出越界行为,走错路,还会影响到案件侦破。聂宝华此刻已经是涉黑的头目,和聂小雨又是至亲,关系敏感,如果卫国平和他们走得太近,很有可能会出乱子。这里有可能会是一个伏笔,我们知道卫国平和他们无利益关联,但是这层关系,确实有可能在将来某个时候被攻击利用,成为一种阻碍,最终能说清楚,却一定会耗费时间和人力。而且吴教授提醒他不要忘记法不容情,卫国平点头回应,应该是在后续卫国平打掉聂宝华涉黑集团时候有呼应。

这段话也把之前很多人“又是被救之后爱上男主,很俗套”的吐槽做了一个小反转驳斥。卫国平和聂小雨还有一层青梅竹马的关系,并不只是因为一次救命的恩情。

办案不顺,家里也炸了锅。一个名叫王德发的人物登场,他是刑满释放人员,让卫国平的妹妹非常恐惧,而现在他刑满出狱,且就搬到了卫晓霞的对门。从这些反应中能看出,也许,他就是害得卫晓霞双腿残疾的人。卫国平驱赶他失败,王德发看起来在监狱里学了不少法律相关知识,而且坐牢第3年唯一的至亲母亲去世,说起这个,对卫国平,他有愤怒。后续二哥告知卫国平,这王德发是因为在监狱救人,有立功表现提前释放的,他是真的改过了吗?还是准备着对卫晓霞做什么?被救的那个人是否会在后续出现?这条线有待展开。这时候房子不好找,卫晓霞又腿脚不便,搬家困难,目前社区照顾她也不错,二哥家女儿小升初,让卫晓霞过去住又不太方便,卫国平也放弃了搬家。根据海报能看出,卫晓霞后续和王德发会有交集。

卫国平在澡堂里回忆着当年的种种,陈山河牺牲后,局里对他问话时,他隐瞒了是被聂小雨抓住,才没有及时跟上陈山河的情况,只说自己跑错了路。这里的隐瞒,可能是为了保护聂小雨,但这点可能会埋雷。当年局里还给卫国平记了三等功,这三等功背后是陈山河的死,卫国平不愿意接受,不过廖局说,这不是只对他个人,而是对公安战线其他同志的鞭策和鼓舞。这句也算说给观众了,这些表彰,从来也不单单针对个人,办案不是一个人的事,团结协作出成果,表彰时候则确实需要树立典型,作为符号,利于宣传、学习和铭记。不过这里还有一层,是“对流言蜚语最好的回应”,当时救下这个青梅竹马的聂小雨,但陈山河却牺牲,凶手也没抓到,中间还有“跑错路”的说法,当时应该有不少人质疑卫国平,廖局和顾局对他做出了保护。

当年,在陈山河的墓前,陈山河的父亲,卫国平电机厂的师父,对卫国平说出了两句劝慰的话,这两句话不仅是卫国平听了感动和震撼,对观众也是。陈师父很明事理,而且格局很大,对卫国平确实也是视如己出。

聂家兄妹当天也有到达墓地,与卫国平远远对视。从过往情绪中刚出来,卫国平一睁眼就看到了二哥也在澡堂池子里了。二哥和他说起了“大事”,媳妇让卖肉的骗了,听得卫国平一脸不可置信,内心大概在OS“这是大事儿?”二哥就和他说着这些家常,话里话外其实是劝卫国平,不要太执着于过去,改改急脾气。二哥真是个暖心陪伴型好战友。接着,他拉卫国平去听吴教授的课,这堂课,其实就是为卫国平量身打造,帮助他彻底走出来,也告诫所有的公安干警。一场不亚于《觉醒年代》中的演讲的课。

吴教授提出了一个点——“恶意”。宋哲先阐述了恶意在犯罪分子身上的表现,恶意是一种“态度和取向”,动机和恶意结合,驱使人犯罪。

而吴教授则提出,不仅是犯罪者,刑警在侦办案件过程中,也会出现这种恶意。这种恶意,具体表现在“有罪推定”。有罪推定本身,是我们几千年来的一个办案逻辑,长期传承,也自有其利弊。有罪推定最大的弊端,就是先假设了一个人有罪,再去寻找线索支撑,在执行过程中,就非常容易导致思维逻辑上,放大所有利于推断他有罪的线索,直到变成证据,而忽视、怀疑甚至推翻那些与之相悖的线索。

这个点,其实古代就有过阐述。战国时期,有个典故叫“疑邻窃斧”。

人有亡斧者,意其邻之子,视其行步,窃斧也;颜色,窃斧也;言语,窃斧也;动作态度无为而不窃斧也。俄而抇于谷而得其斧,他日复见其邻人之子,动作态度无似窃斧者。

释义:

从前有个人,丢了一把斧子。他怀疑是邻居家的儿子偷去了观察那人走路的样子,像是偷斧子的;看那人的脸色表情,也像是偷斧子的;听他的言谈话语,更像是偷斧子的,那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像偷斧子的。后来,丢斧子的人在山谷里掘出了那把斧子,再留心察看邻居家的儿子,就觉得他走路的样子,不像是偷斧子的;他的脸色表情,也不像是偷斧子的;他的言谈话语,更不像是偷斧子的了,那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像偷斧子的了。

如果让结论先行,就可能出现这种结果。顾开岩和卫国平的审问分歧,本质来自于这个思路区别。同时,我也想到了当初《名侦探柯南》里经典的《钢琴奏鸣曲月光杀人事件》一篇,这个案子里,凶手选择了自杀,死前对柯南说“我的手上沾满那四个人的鲜血,我和他们已经没有区别。”这件事彻底改变了柯南未来对凶手的态度。一种对自身恶意的对抗,让自己保持客观,是侦办案件过程中非常重要的。

卫国平听后陷入了沉思,回想起自己这阵子的种种,确实是因为这种恶意,这种主观,导致自己判断失准,忽视了同事不断的提醒,还有那些明显相悖的线索,让案件走到了现在的死胡同。吴教授点名卫国平,问他如何看待这个点,卫国平答不上,他换了一个提问,问卫国平是否有过这种恶意。卫国平承认了下来,吴教授马上给予了肯定。

人要直面自己的错误,而且是巨大的错误,并且在大庭广众承认下来,是非常困难的,尤其对成年人来说。我们常说“勇于承认错误”,这个“勇”,要做到真的不容易。之前我有分析过,卫国平其实是能听进去别人有理有据的驳斥的,愿意认错的,也是很好学的,调整好了心态,就能成大才。卫国平今天认下了,就是直面了自己的内心,而且会改变了。吴教授马上夸奖了卫国平的真诚和勇敢,一个警察的勇敢,不仅体现在奋不顾身,不怕死,还有“直面自己的内心,敢于打破自己的思维定式,推翻自己,否定自己”,一个人否定自己的过程是非常艰难和痛苦的。

“批评与自我批评”,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刑警侦办案件中,走入死胡同,一切需要推倒重来的情况太多了,知道错了的时候,要勇于改正,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尊严或者输赢去一条路走到黑,寻找真相,惩治罪犯,维护秩序,才是办案的目的。吴教授不愧是能做政委的人,思想工作抓得牢。

此处我又想起《大宋提刑官》里的几个案例,坏官、好官的区别,有时候就在于对待自身错误的应对方式。智商有限的吴淼水明知自己办了冤假错案后,为了好交差,就冤了曹墨,而更恶的,如刁光斗,智商很高,却选择了收受贿赂,制造冤案。而白知县,数十载清官,为民请命,自身清贫,即将保持这个清誉光荣退休的时候,却断错了案子,他的一生什么都不求,想要一个清誉,却临了栽了。其实对于这样的情况,如果他因为自己的“清誉”,也选择办下冤案,那其实和贪“财”没区别,贪图的是“名”罢了,但他最终选择了承认错误,不要自己的官身清誉,要还死者一个真相,还被冤屈者一个真相。这种勇气,就是吴淼水没有的。宋慈在剧中,也经历了一次。而“人命大于天”,案件侦办的错误,背后就有可能是人命,所以,一定要慎之又慎,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卫国平陷入自责和愧疚。张译这段,把卫国平的手足无措,强忍泪水,直面内心的那种情绪表达得非常到位。

之后,以文字的形式,出现了我国在1996年对刑事诉讼法的修改。至此之后,“人犯”一词被改为了“犯罪嫌疑人”一词。在没有被法院判决以前,都称“犯罪嫌疑人”。从这一剧情过后,这部剧在我心里的评分又上了一个档次。

《杀人回忆》高评价的一点就在于,他保持了一种很大程度的克制去叙述,把案件置于一个时代,客观的去讲述一个时代的故事,不只是案件本身。这部剧现在也是这样的格局,对于90年代刑侦的展现,采用相对写实的表现手法,让大家看到当初那个缺乏监控和先进科技手段的年代,办案的不易,这种不易,在这样两个著名的原型案件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而主人公,也就因为种种原因,走向了一个死胡同。

1996年,处于社会治安很不好的80-90年代,这一年,不仅有这个刑事诉讼法的修改,还有禁枪,很多00甚至90后出生的孩子,也许还不知道,我国是在1996年才全面禁枪的。但在禁枪后几年也仍然有恶性持枪案件。96那前后,各种持枪案件频发,如12.1枪杀大案(原型董利)、中国刑侦一号案(原型白宝山,这剧还就是饰演顾局的丁勇岱老师演的白宝山)、1.28鹤岗大案、张君案等,夸张点的还有平远街事件。96之前,有农村械斗,甚至拉出了炮。那会的治安不好,案子多,给当时案件的侦破又增加了很大的难度。这段时间,是刑侦走向规范化的一个过渡期,也是科技大量应用于刑侦的一个起步期。像DNA技术在1985年才被首次应用于犯罪调查,而且是在英国,1999年,对于上海也是新鲜玩意(前面有提到,发了那篇介绍文章)。

中国刑侦1号案 (2002)9.22002 / 中国大陆 / 犯罪 / 陈国军 / 丁勇岱 余小雪

白宝山案改编

1.28鹤岗大案改编《犯罪升级》

犯罪升级 (1999)8.81999 / 中国大陆 / 惊悚 / 陈国军 / 伍强 梁达

1.28鹤岗大案改编

卫国平走近死胡同,也就像当初这些案件走近过的死胡同,囿于各种原因,调查难以推进,而吴克教授的这堂课,把男主带出思维的牢笼。为什么我们要做出刑事诉讼法的修改,为什么要推进落实刑侦办案的规范化(如审讯交给预审科,各司其职),就在这第一阶段的案件侦办中体现,由吴教授的讲课点出。这就让这部分剧情,成为了一个关于我国刑侦发展的历史“纪录片”,让这个剧有了更大的意义。

这部剧让我们通过这些案件,见证一个时代的变迁。

有罪推定容易导致冤假错案,无罪推定,对证据的要求很高,则又容易让有大量财力人力的人,钻空子脱罪,两者各有利弊,需要把握好度。我们现在更强调无罪推定,在司法中有了更多体现。可惜,有罪推定却往往在网络上、在民间成为一种“流行”。面对社会事件,许多的人其实没有选择无罪推定,都在为自己心里既定的答案说话,即便最终给到了证据和真相,他们依旧选择相信自己心里的答案,做着网络判官。而钻法律漏洞的试探,也在增加,需要全社会的警惕。

这集这整段文戏是相当成功的,现在很多观众缺乏耐心,容不下成长型的主角,当然,这也和一些作品所谓的成长型主角实在是没啥真成长有关系。而这部剧就是很正面的例子,怎么写一个成长型的主角。卫国平的优缺点都很突出,但是他身上善良正直,好的那些闪光点,肯定是更重的,他在这次经历后,又能非常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省悔过,他的痛苦挣扎和艰难的自我推翻,让观众能够共情,剧本和演员的表现都做得不错,让这个角色人格魅力更强,成功实现更为饱满丰富的一个人物转变。弹幕从一开始的不耐烦,骂完吴教授骂顾开岩,骂完顾开岩骂卫国平,到这段之后基本是表扬卫国平勇于承认错误,知错就改,开始喜欢吴教授、顾开岩,就是剧情成功的体现。

卫国平回到办公室,队员还在因为自己之前的判断而陷入对案件的争执,他叫来3队的所有人,对大家做了一个自我检讨和道歉。此刻的卫国平,已经犹如重生,开始冷静的应对手头的案件。薛家键的案子,先继续朝性侵案方向侦办,另案侦查。而碎尸案,要进行大面积的指纹采集和比对,深挖余爱芹的社会关系,从头再来。本剧的案件侦破进入第二阶段,清晰分为碎尸案、性侵案和疑似未再次发生的88连环杀人案。

画面来到饭馆老板蒋广善身上。第一个镜头就是他大刀剁肉,似乎暗示着他分尸的可能性。警察上门来采集指纹,没透露真实原因,而蒋广善的右手大拇指,则“刚好”在前两天割伤了(是否真的割伤未知),无法采集这个指纹,警察记下他这个大拇指无法采集的事,让他过几天好了去补录。而之前在梁芸家的棕绷床上,有发现一枚沾了油脂的指纹,也是卫国平他们做为排查的一个线索。这个点,让蒋广善显得十分可疑。

而且他在签名的时候,先用的左手写字,又意识到了什么换成了右手。也指向了疑似是88案案犯。

警察来访之前,电视新闻播报了一起车祸,画面出现了赵世杰,蒋广善凭此找到了在汽车维修厂的他。

卫国平和二哥谈论完王德发的情况(这部分前面写王德发时候前置写了),二哥表示让社区民警帮着多盯着点。卫国平苦恼疑惑于,为什么晓霞搬去哪儿,王德发就去哪儿。又谈论到抛尸案,因为尸块还没有全部扔完(根据现有人体组织重量推测,还不够一个成人的体重),推断抛尸案案犯一定还会继续抛尸,觉得只要他再抛尸,就能抓住他。另外,对于他们刚到医学院,案犯就去那儿抛尸,薛家键刚用完教室,他就往教室里抛尸这点,疑惑他是针对警察还是薛家键。

二哥也表示了同样的疑惑,给出一个推断,是案犯必须具备的两个条件:1.熟悉薛家键,且了解薛家键的犯罪事实。2.了解警员的行动。

医学院都已经盘查过了,无人可疑,卫国平推测,那就是学校外的人,但又和医学院有关系。二哥总结,此人熟悉薛家键,而且陷害他,可能是和他有仇,而且不属于他社交圈内的人。卫国平灵光一闪,得出,需要盘查一下所有薛家键案件中涉及的受害人的社会关系的全部信息,可能就是案件的突破口。换句话说,就是,抛尸案凶手可能是被薛家键性侵过的女性的亲朋好友(在乎受害者的人),能了解警方行动,对薛进行陷害复仇。

这个结论,同时指向薛家键可能不止犯下一起性侵案,那些内裤可能就是被他性侵过的其他女性的。

蒋广善见到赵世杰,赵世杰已经不记得他,于是他提了一下,上次见面是七八年前,雨夜,赵世杰一听吓得退了半步,拉他去一旁说话。赵世杰用左手从钱包里拿钱,惯用手可能也是左手。在第9集的预告中,前面有分析过,一开头有一个黑衣人拎着一只黑色旅行袋进入蒋广善餐馆的画面,这个人可能就是赵世杰。他的打扮和88案案犯极为相似。也许他就是88案的案犯,杀陈山河那晚来到餐馆,得到过蒋广善的帮助。也有可能,这是一个新的烟雾弹,他俩因为其他事认识。蒋广善说“您还是有钱人,还是这么显年轻”,那8年前就有钱又年轻的赵世杰,似乎不太符合那种案件的行为特征,他会是88案的凶手吗?

蒋广善因为急需用钱,看到赵世杰开着小轿车,还有司机(那会能买小轿车的绝对有钱人),还是非常有钱的样子,于是希望他能给自己一笔钱,以七八年前某件事为要挟。赵世杰想用几百块打发他,蒋广善一改之前出现时候微笑和善的样子,眼神凶狠,令人生惧(李晓川老师演技真不错。)

但赵世杰也没被唬住,把钱仍在赵世杰脸上,痛骂他是狗。

前文我对第9集预告的分析推测,基本可以确认了。黑衣人大概是赵世杰,而卫国平去的应该就是宁江医学院图书馆,查看余爱芹行动轨迹。

第10集预告分析

预告中可以看出,蒋广善急需用钱是因为老婆生病,而在这集,他刚从赵世杰这里借的3万被抢,需要再向赵世杰借3万元。第8集这次对话,他答应只要一次钱,是急用,那他再次要求,在赵世杰这里看来,就是一个无底洞了,赵世杰也有可能杀了蒋广善。

这集预告开头是卫国平在看一本书,叫做《死之默想》,封面有一句托尔斯泰的话:“要是一个人学会了思想,不管他的思想是什么,他总会想到自己的死亡。”

这段,卫国平戴着耳机,好像在听某个随身听的内容,也许是余爱芹的随身听,或者是余爱芹的随身听中听的相同内容,买了一个自己听(毕竟证物不好拿来这样)。而书,也可能是在图书馆找到的,余爱芹爱看的一本或者是最后看的一本。现实中,南大碎尸案受害者也是一个很喜欢看书的女孩,喜欢听音乐,经常哼唱《萍聚》。剧中,接下来可能就会通过她的爱好入手,展开调查。碎尸案嫌疑人可能通过这些兴趣爱好,与余爱芹结实。之前杀夫案凶手那里提到过的小红花,是在文化宫领的,也有可能是在文化宫认识的人,无论是那些爱好还是文化宫,都指向这个人是一个比较文艺,学历较高的人。那么弹幕猜蒋广善可能是碎尸案凶手的,就不符合侧写了。除非这就是一起随机挑选对象的案件,被害人和凶手不需要认识,那侦破难道就非常非常大。

预告里有聂小雨疑似被人尾随的画面,这个尾随她的人是不是88案的案犯?当年在聂小雨这儿,他失手了,这次如果重新出现,可能会想要再次杀掉聂小雨。

本集预告中还出现了新的嫌疑人。他是一个名叫陈海平的女性单位组长的儿子,他曾经追求过陈海平,“而且对陈海平,性侵的这件事情,也了解一些内情”(这句话可能意思是,陈海平被性侵。估计是薛家键干的。)看黑板上的字,还有薛家键前女友箭头指向陈海平,也许是薛家键前女友和陈海平相识,然后薛家键因此见过陈海平,对她实施了性侵,或者陈海平就是薛家键前女友,遭遇了薛家键的性侵。

讲述这个新的调查对象时,镜头给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文艺的高知男性,在江边写生画鸟,这很符合通过爱好或者是文化宫和余爱芹认识的这个推测,他的嫌疑很大。

最后的片段,顾开岩说,“凶手碎尸到底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还是有意让我们警方发现?”这又是一个很新的点,凶手的动机会和行为模式推测,会有根本性的变化。第10集看起来信息量满满。

1996案件汇总:

1.被尾随去厕所的案件(疑似88案凶手实施未果)

2.红衣小雅遇袭案(确认薛家键所为性侵案,且薛家键可能实施了多起性侵案)

3.厂区高大姐被绑架案(聂宝华相关)

4.杀夫案(独立案件)

5.“2·26”碎尸案(受害者为余爱芹)

6.宁江医学院碎尸案/梁芸失踪案(梁芸没事,医学院碎尸与2.26碎尸为同一人)

未破案件:1996年的只有1和5

PS.播出第4日,央8直播收视率成为黄金档第一了,次黄的剧有这个收视率,厉害。

3月19日更新,针对第9集正片 11集预告

第9集内容主要在聂宝华相关的故事线推进,碎尸案和性侵案也有些许新线索。

开始今天的解析前,扩展一下关于白银案的事。今天卫国平原型和名字由来上了热搜,有说“卫国平”是保卫国家平安的意思,也有说,是白银案第一任经办负责人刘海平和第二任经办负责人张国孝的名字,各取一个字。之前这部分我没怎么看过新闻资料,今天补了一下,也许很多朋友已经在大眼仔那里看到过了,豆瓣这里的影评区也有人讨论过,也有的朋友可能不清楚,为了方便不清楚的人对这部分的了解,我这里还是贴一下卫国平原型的故事,毕竟,没有这一代又一代刑警的坚持,是抓不到高承勇的,他们需要被大家铭记。

网上的陈述有些乱,找了几篇来源比较靠谱的文章。

该案的第一任经办负责人刘海平因癌症去世,第二任负责人张国孝心脏病突发去世。他们都在凶手被抓前,病倒在了岗位上。第三、第四任负责人已经调离,他们带着刑警们奋战多年。 根据张国孝的妻子讲述 ,当时张国孝压力巨大,“癔症了”,经常做噩梦,满脑子都是案子,做梦都是线索。

卫国平的失眠、夜不能寐、心绞痛,和张国孝的经历很接近,而且张国孝没有战友在眼前牺牲这种心魔,压力都是这么的大了,卫国平这个设定,前期的执着可以理解。希望剧里,卫国平有一个好结局。当年的侦办压力有多大呢?当地有刑警本来只要上班就会穿警服,觉得自豪,可自那时起,他几乎只穿便装上班。 当地也有市民会说警察,电视上演得厉害,现实里都是吃干饭的之类的,凶手再度犯案的压力和舆论压力,让当时的警察几乎喘不过气来,晚上睡不着,是常态。整个白银的老百姓,都草木皆兵,人心惶惶。大家以为就在附近的这个人,却根本不住在白银市。所以,尽管当初警方用空前的规模对全市人口做了大排查,却始终没有发现高承勇。本剧对现实案件的还原改编还是做得挺用心的,卫国平这个名字,起得好。

来自《中国大案要案纪实——055.甘肃白银连环杀人案纪实》

来自《中国大案要案纪实——055.甘肃白银连环杀人案纪实》

来自《中国大案要案纪实——055.甘肃白银连环杀人案纪实》

当年的指纹比对还是用放大镜人工看的,我国刑侦八虎之一、七一勋章获得者崔道植同志,就是一个指纹鉴别的高手,除此之外,他还有大量关于痕迹检验的研究贡献,应用于全国刑事侦破,是痕检大佬。有兴趣的可以去小破站看下【老烟斗官方】做的刑侦八虎系列视频介绍。

1996到1999年,中国互联网进入高速发展,政府机关开始使用电脑办公。1999到2002年,中国开始在全国普及电脑,政府机关在这时基本上都用电脑办公。

所以,剧中所在的1996年,是个我国进入信息时代的起始点,我们看不到刑警队的办公室里有电脑,也就更谈不上利用计算机比对指纹。

另外,关于白银案的一些细节,这里再做补充。

1998年,是高承勇作案最频繁的一年,一年之内杀了4人,其中有两起之间只差3天。其实还有一起发生在1998年冬至,不过这起没有成功。白银公司矿工董某的妻子余某在公共厕所内与凶手有了一次正面交锋。(00往后的孩子大概是没有经验了,那个年代,许多住宅里是没有卫生间的,尤其是平房、棚户区之类的,都是去上外面的公共厕所,有些是家里放木制的桶或者痰盂,出去倒。所以,本剧1996年第一个被尾随的女孩,会有出去上厕所的行为。)由于余某在农村干农活多年,力气颇大,她拼命抓住对方拿刀的手,使尽全力向后推开了他,一路狂奔逃回家中。这时,在平房区,邻居家的狗叫了。余某跌撞着跑回平房内,趴在地上大哭。等丈夫董某赶到厕所,杀手已经逃走。她成为了第一个幸存者。而她的邻居崔某,1998年11月30日,在家中被高承勇残忍杀害。

而我在前文提到的那位,被高承勇在窗外盯过的幸存者的事,是2001年春节期间发生的。她被尾随,快速关门躲回家中后,打电话给丈夫,丈夫回家后,夫妻二人发现那个男子又在窗户旁出现,还冲着他们笑。他们迅速报警,警察几分钟内赶到了现场。当他们讲清楚这个人的特征以后,民警马上反应过来,刚才在路上恰巧碰到了一个类似这样的人,这是一次遗憾的擦肩而过。 他们成为了白银案的目击者,根据他们的描述,有了张欣绘制的画像。

另外,在1998年,办案刑警们还发现,作案前,高承勇似乎习惯先在附近厕所观察,再去行凶;而受害的女性,大多都长得漂亮。 所以,目前剧中1996年后发生的这些案件中,应该和我推测的一样,只有那个上厕所被尾随的姑娘的案子,是88案案犯做的,其他并不是。这个姑娘大概就是对应现实中的幸存者/目击者。

剧中1996年发生的第一案,公厕被尾随者

以上补充的资料,来自这三篇文章,还有些文章里的侦办故事没贴在这里,大家可以自行查看:

源自中国江苏网的→白银案对比超十万枚指纹 28年换8位局长终破案

源自新京报的(虽然这家经常不靠谱,这篇对比过其他报道后也还可以)→白银连环杀人案28年侦破始末,有些细节你可能不知道

源自平利检察的→中国大案要案纪实——055.甘肃白银连环杀人案纪实

关于南大碎尸案的补充

当时南京几乎所有的警察都不同程度地参与了这起案件。有的是被抽调到专案组直接参与,更多的则是在所辖片区进行排查工作。当年凶手的抛尸地点大多集中在闹市区,多达五六个地方。凡是在抛尸现场出现过的人,比如说垃圾箱,只要倒过垃圾的人,我们都会逐一进行排查,当时确实很紧张,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生怕漏掉每一个线索。根据凶手抛尸的地点以及相关调查情况,我们推测凶手应该就住在大学校园附近,而且很有可能是骑自行车进行抛尸。根据凶手的碎尸手法,南京警方曾一度认定凶手的职业是医生或屠夫,并对符合作案条件的这两类职业的人群进行了广泛排查。

真实案件中,所有的尸块都被切割得很小很整齐,从手法看应该是比较专业的,对解剖知识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剧中倒是没有说过这个点,如果做了改编,一定程度就会扩大嫌犯的职业范围,不局限于医生或屠夫。不过职业这个本身也不绝对,现实中的调查来看也是没有收获。现实中的凶手敢直接在闹事持续抛尸,而且是从1月19日到1月31日这么长一段时间,可以说是冷静又嚣张。

【剧情梳理】

第9集,赵世杰拒绝了蒋广善的要求,还放狠话。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什么老板或者领导的人物乘坐小轿车来到,招呼赵世杰过去。他问蒋广善是何人,与赵世杰是否认识。赵世杰否认。几人乘车离开。蒋广善捡起地上的几百块,十分愤怒。但是,当晚,雨夜,就有一个人穿着雨衣来到他的餐馆,拎了一个黑色旅行袋,也就是之前预告片里的画面。看预告时候一直以为这个是8年前雨夜的回忆,原来是发生在这时候的。蒋广善见到他后转而微笑,这个人可能就是给他送钱来的。而且看背影,有点像是那个招呼赵世杰的老板/领导。

结合第10集的预告,钱可能还是赵世杰给的,是他让此人转交吗?还是此人打听出背后的事,来给钱,又或者,此人就是认识蒋广善的人,也有什么把柄在蒋手里。总之,赵世杰是88案案犯的概率,个人感觉是又下去了一点,他可能做的是其他事。

与此同时,卫国平也注意到,指纹采集漏采名单里有蒋广善,但是可能因为过于熟悉,下意识先排除了他。(但通过第10集预告的内容,他们可能还是注意到了蒋广善的)。

卫队和二哥经过询问室,遇到了拎着一袋食物回来的顾开岩,她正打算和小雅沟通性侵案一事,希望小雅报案。顾开岩告诉卫国平,跟不同的人沟通,要用不同的方式方法,让他学着点。顾开岩面带微笑的进门,让小雅先吃点东西,小雅微笑婉拒。顾开岩陈述希望小雅站出来报警。二哥和卫国平看了一下,离开时二哥说,自己媳妇想花大钱的时候,也拿小礼物贿赂自己,卫国平问好使吗,二哥给了肯定的答案。卫国平现在已经变得很能听进去意见,也继续保持着好学精神,而且立刻就学以致用了。

他和二哥去到宁江医学院,询问余爱芹的室友。卫队也开始面带微笑,说话温和,不过小姑娘被问询多次有点不耐烦,且也不知道卫队改了路子。旁边的二哥也是卖力的微笑。卫队从包里掏出了80后90后的童年回忆“大大泡泡糖”,让姑娘吃糖,缓和气氛。果然,气氛瞬间变得轻松,姑娘也终于笑了,放松了下来。不过被小姑娘调侃了下,说是“老式口香糖,色素太多”,不用了。(本人郑重为卫队说一句,不老不老,一点都不老,我2000年后还在吃呢,当初这个可太受欢迎了)卫队倒是当真了,问完话还赶紧吐了糖,让二哥看看泡泡糖有没有掉色沾舌头,这段很逗。

卫队学的是真快,方法也是真奏效,人一放松,就愿意说了,闲聊也能出很多信息。卫队问起了他们年轻女孩的兴趣爱好、余爱芹的爱好。看电影、滑旱冰、少数会去去歌舞厅。但是余爱芹比较文静,在宿舍除了吃饭和打水,不太和大家交流,爱好也就是听歌、看书。外出时会化妆,穿很好看,但是舍友并不清楚她去见谁,去哪里。

另外,有一次余爱芹在被窝里哭得很伤心,是在放寒假之前,唯一一次夜不归宿之后。另外,她们虽然没开始上解剖课,却认识薛家键,因为薛家键在学校平时挺受欢迎,她们会去偶尔旁听。

总结起来,余爱芹精心打扮一番去见的人,男性的概率会比较高(女性概率当然也有),而那次唯一的夜不归宿和痛哭,都可能和这个人有关,也许是有意交往被拒绝,或者是分手,或者受到了其他伤害,是下一个侦查方向。另外,薛家键在学校的知名度比较高,余爱芹也可能去旁听过他的课,和他有交集。

卫队和二哥又根据看书这点,来到了宁江医学院图书馆寻找线索。从图书管理员处得知,余爱芹头发是黑长直,人很好学(常去图书馆),文静,总是戴着耳机低头看书,或者写笔记。卫队仿佛在座位上看到了余爱芹,合上笔记本,听着随身听里的内容,桌上还有其他书籍,这里镜头里就有第10集预告里那本《死之默想》。(可能就是刚刚查看她经常借阅的书,能把这些线索具象化成这个影像呈现)。

那个年代还没有mp3,想随身携带听歌,一般就是用随身听,放磁带进去。我想,拿铅笔或者手指卷磁带,是很多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人都有的回忆。2000年初的时候,学校的英语听力,一般也是发的磁带教材。 Saehan公司于1998年推出了世界上第一台的MP3播放器——MPMan F10 ,而真正掀起了硬盘MP3潮流的 ,是2001年10月诞生的Apple iPod, 而到2004年后,闪存彩屏式mp3才出现,那之后真的是超级大流行了,不过没过多久,可以播放视频的mp4出现,而2007年开始,苹果开启的智能手机新纪元,逐渐杀死了比赛。进入信息时代后的技术变革是爆炸式的,差一年可能就是翻天覆地。固定电话、大哥大、BB机、手机、智能手机,也就是那十几年内的事。

卫队让手下收集所有余爱芹借阅过的书,拿给他看,他还会去听随身听里磁带的内容,也就是前面我提到的,第10集预告里他听的东西。不过不是我猜的买同样的磁带,原来他们是把证据翻刻了一份,他听的就是这个复制的磁带。当初我倒是没弄过磁带翻录,洗磁带是干过,我的知识盲区了。

顾开岩这边的努力失败了,薛家键性侵案已知的3名受害者,都不愿意报警。在那个年代,这是尤其“不光彩”的事,愿意报警的人比现在还少很多,特别是像小雅这样刚刚结婚的。而性侵案的调查,时间越长越困难,他们现在唯一还没找到的,就是第一个被性侵的受害者,这个人,可能就是碎尸案凶手的关联人。由第10集预告可以推测,第一名受害者,也许就是陈海平。

本集聂宝华的线和卫国平与聂小雨的感情,推进比较多。

赵世杰来宁江是为聂宝华平事的,聂宝华想要把电机厂改成公司,生产电子产品,需要搞定工厂的人。两人首次见面吃饭,赵世杰善于交际,人脉广,上来就讲述了聂宝华的身世背景,表现了自己的能力。他已经帮助聂宝华搞定了厂长和厂里的二把手,背后是权钱等的利益交换。而工厂工人的部分,赵世杰让聂宝华自己搞定。他想通过帮助聂宝华打通上下关系,拉投资等这些资源,资源入股,加入他未来的公司。俩人还密谋了一段,没播出来,记个伏笔。这段聂宝华还给赵世杰安排了3个小姐作陪,让他继续留在饭店,权、钱、色交易,他俩是占全了。

这段剧情里补充了聂宝华的家庭情况。聂宝华一家都在老电机厂工作,他的父亲是老电机厂的车间主任,聂宝华顶父亲的班也做过车间主任,因为父母生病,需要养家糊口才下海经商。结合后面一段剧情,得知最终聂宝华的父亲还是喝酒喝死了,母亲估计也是病故,兄妹二人相依为命。聂宝华这条线,同时表现了90年代国企改革的大背景,工人下岗,个体户兴起,这时期有的人赚得盆满钵满,有的人过得穷困迷茫,而大下岗正是当时社会治安混乱的一大原因。这个片子,是在讲述一个时代的。这时候许多发家致富的,也都是踩着钢丝,在犯罪边缘来回试探,许多人手里带血,聂宝华就是其中一个。从前面我发的那些技术变革可知,这时候去办生产电子产品的公司,确实是个好当口,只是他用了非法的手段。

聂小雨这边则以生日为由,央求卫国平和她去一趟。卫国平本来拒绝,看小雨手弄伤了,还生气了,就把自行车锁了停在路边了,开着小雨的车去到饭店。为什么这里我要提一下自行车,因为丢自行车的回忆涌上了我的心头,这么把自行车锁好放路边,总感觉分分钟就要丢,当年真的是丢了太多自行车了,监控普及了才好点,尤其共享单车满大街了才消停。

从这段可以看出,卫国平是很在乎聂小雨的,只是不肯说。

两人来到饭店,聂小雨还给找了个治疗失眠的特效药,给卫国平。也许就是安眠药吧,那会还是新鲜货。随后聂宝华也出现了,卫国平十分警惕,不愿多交谈,对聂小雨交代两句转身就要走,药也不要。聂宝华阻拦,以这天是当年聂小雨被救的日子(也就是3月17日,侧面说明2.26碎尸案过去20天了),作为她的第二个生日为由,说谢谢他和陈山河,让卫国平留下。接着就是一顿感情输出,说小时候的事。他们三人的关系也在这里透露出来,小时候有次聂宝华父亲喝酒和人打架被拘了三五天,家里没大人,他和妹妹饿得不行,他出去菜市场想捡菜吃,就把聂小雨托付给卫国平照顾。当年他捡了一个看起来烂了的白菜,还被陈山河的父亲陈有贵抓到,当场抽了个大嘴巴。这一顿说就绕到了陈有贵身上,聂宝华希望卫国平帮他约出陈有贵,和自己见一面。陈有贵是工厂工人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工人都听他的,这个在前面帮助翻垃圾那里就能看出来。聂宝华想通过卫国平这边,接触上陈有贵,搞定工厂职工。卫国平严正拒绝,给聂宝华一顿怼,还奉劝他别把妹妹拉下水,转身离开。

聂小雨追了出去,出门却遇上了在饭店隔壁间也刚好出来的赵世杰。赵世杰一眼就看上了聂小雨,还调戏起来,卫国平注意到,转身喊聂小雨一起走。赵世杰从这儿看起来是好色之徒,这点倒是有导向可能是88案案犯,不过他8年前就有钱这点,还是显得他犯罪动机不足。这家伙进包厢找聂宝华,提出想要娶他妹妹,聂宝华刚被卫国平怼完,这怒火正好没处去,到这是发作了一下。他很看重妹妹,如果不是赵世杰有利用价值,这会都想杀了赵世杰了。

顾开岩那边,宋哲给她送来水果(想追人的样子很明显啊宋处),顺便询问性侵案受害者这边的推进情况。顾开岩表示,薛家键摸准了受害者心理,所以有恃无恐,只承认盗窃乙醚一事。她疑惑于为什么刑侦这边还是这么重视薛家键,宋哲就说出了卫国平的假设,即抛尸者想要借警方的手抓薛家键,曲线报复,那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属就存在作案动机。经过调查,小雅和她得家属基本可以排除,所以要找其他受害者。顾开岩疑惑于,为了报复薛家键而去杀人碎尸的可能性。宋哲则表示,就算只有1%的可能性也要咬死,不能放过薛家键这种王八蛋。从这儿能看出,宋哲是个做事挺踏实,不怕辛苦,很有正义感的好警察,他没卫国平那么聪明,但是也不错,很实在。

在“报复”这点上,我个人推测,如果真的相关,这个凶手也是本身很变态凶残,对于薛家键的报复可能是顺便的,而且可能是出于一种扭曲的心里,比如“你得到了我得不到的,我要报复你”。如果只是为了出于让警方惩治薛家键的这种报复心里去做这么复杂的碎尸案,有点太过了,感觉动机不足。

两人针对桌上的那些薛家键抛掉的女士内裤照片展开讨论,宋哲问是否有余爱芹的,顾开岩表示会找她的舍友辨认,但是款式来看不像是学生会穿的。宋处疑惑咋看出来的,说他看起来都一个样,顾开岩听完这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从照片上看,这些款式都比较的成熟,像是年龄比学生再大一些的女性会穿的,而且共同点是都有蕾丝,个人推测,可能顾开岩想到的就是,薛家键看上的这些都是穿蕾丝内裤的女性。(可能通过跑步时候观察之类,去看人家晒的内裤)

关于如何报复薛家键这点,我在和追剧的朋友讨论时,有了不同看法。她觉得,既然报复薛家键,为什么不选薛家键的偏好对象去杀(也就是根据内裤,年龄大于女大学生的女性),而选了一个不像他目标的余爱芹。这里我和她在如何报复的点上有不同看法。如前面我说的,我认为碎尸案凶手对薛家键的报复,只是一种顺便的行为,他本身也是变态。他并不以碎尸案算在薛头上为目的,只是以此让警方能抓了薛家键,自然的调查他性侵的事,碎尸的嫁祸能不能成功并不在意,所以也不会特意选择符合薛家键偏好的目标,他选的应该是符合他自己的犯罪偏好的。毕竟和薛家键比起来,他的行为更加恶劣。当然,也有可能我朋友想的是对的,他是想嫁祸薛家键,可能是对薛家键的偏好不够了解,所以选择了余爱芹。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对余爱芹是激情杀人,不过之后激发了内心的变态想法,进行了碎尸和嫁祸。

而从10集预告里,顾开岩那句,凶手碎尸可能是有意让警方发现,让我更倾向于,他是一个在选自己偏好的目标实施犯罪的人。现实中的南大碎尸案凶手,就是抛尸闹市,而且会放入明显人体特征的部分,比如第一袋发现的里面有3根手指,这不像是想隐瞒,而像是一种主动的告知,闹市这点,还像是一种挑衅。

聂小雨和卫国平离开饭店后,走到了一处居民区。这段是两个人的感情戏,是卫国平第一次承认自己也喜欢聂小雨。这段设计其实挺有趣的,卫国平说不出口,支支吾吾说了句,聂小雨说她对着犯人喊“站住”那么大声,说喜欢那么小声,于是,她让卫国平用“站住”代替“喜欢”,回应自己。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伏笔,后面会不会有呼应。毕竟第10集那个尾随聂小雨的视角片段,聂小雨看起来处在未知的危险之中。

一番拉扯,卫国平终于有勇气说出口,这段设计其实挺浪漫的。有些人不喜欢这种感情戏,不过这剧目前为止的感情戏挺少的了,而且都算是点到为止,拉扯感拍得也可以,聂小雨又是这起主线案件的受害人之一,有直接相关,她之前出场的剧情基本也都和案件有关,后面她身上一定会有很重要的剧情。这里增加的情感戏比重,都让我担心她后面会不会死于88案凶手之手。

其实在同样是包含已破真实案件和当时未破的华城连环杀人案改编的韩剧《信号》里,也有情感戏,那些情感戏也是点到为止,且与剧情会有紧密联系,而且明显是能让人物更立体饱满的。在韩剧里大家能接受,还有在那几部经典刑侦港剧里感情戏更盛也能被接受,国产剧里这种程度的处理,不用急于敏感不耐烦。当然,这个和一些国产剧长期的裹脚布爱情戏注水有关系,但不是说有爱情戏就一定不行的,警察也有家属也有感情的嘛,且看后续如何发展吧,如果拍不好再和大家一起吐槽,现在这还不用急,让子弹飞一会。

不过卫国平这表白一下就心脏不舒服的样,再次感叹,注意身体啊卫队。

这边“站住站住”的奇怪表白,旁边跑来两个疑似是贼,听得吓一激灵,雪天路面脚底一滑,被卫国平注意到,卫国平转身就抓贼去了。于是聂小雨独自回家。也就是第10集预告里,有人在这个时候,在另一侧跟踪监视聂小雨。

第11集预告分析

预告的台词和画面并不是对应的。通过画面看,警方已经抓到了一个新的疑犯,这个人背着似乎带血的一麻袋的什么东西,进入一个厂房,里面有各种好像手术刀雕刻刀之类的,还有动物模型。而从他的衣服能看出,他是第10集预告里提到的新的调查对象,也就是那个曾经追求过陈海平的,陈海平工作单位组长的儿子。第10集预告里他在江边写生,画小动物。第11集的预告画面,让他的嫌疑更加陡增。有这些刀具,又喜欢制作各种动物模型,对解剖应该也有一定了解。而根据台词,这个厂房,可能就是案发现场,他在这里进行分尸,在这里,直接拿水管渍水就能冲走血迹。他们抓到他以后,缺的关键证据,大概就是那个棕绷床。看画面,应该会去他家搜索。2.26碎尸案的真凶真的抓到了吗?

第11集预告

在10-11预告里,始终没有他的正脸,不过在本剧的第一个预告片里,有他。

首支预告截图

预告另一部分,是厂子弟围住聂小雨,卫国平他们保护聂小雨离开,聂宝华应该还是和电机厂职工搞崩了,爆发了冲突。

预告最后又有疑似新的案件发生,看起来是性侵。如果是性侵后再杀人,就很接近于白银案后面的几起案件了,而且有点像宾馆,如果是宾馆的话,是白银案最后一起案件的发生地。

第11集预告

1996案件汇总(未破):

1.被尾随去厕所的案件(疑似88案凶手实施未果)

2.“2·26”碎尸案(受害者为余爱芹)

当前犯罪嫌疑人:薛家键(性侵案)、陈海平组长的儿子(碎尸案)、赵世杰(88年相关未知案件或88案)、蒋广善(88年赵世杰相关案件知情者)

3月20日更新,针对第10集正片 12集预告

这集重点围绕2.26碎尸案,有了重大突破。

聂小雨在与卫队分开后,前往卫晓霞住处的路上,疑似被不明人物尾随,不过保镖根据聂宝华的命令找到她,出现了一下。聂小雨拒绝陪同,继续独自去卫晓霞家。(第11集预告她会出来,至少现在没事)

卫队与聂小雨分开后,回到办公室查看物证寻找线索。余爱芹的磁带复制版,都是音乐,而且都是死亡金属。阅读的镜头主要给到的是《死之默想》那本书,看目录是阐释死亡命题的内容。其他一些给到封面的是心理学、音乐、还有关于爱情的一些小说之类的,其中二哥读了一本书书名叫《死亡之恋》。卫队说,这里边的爱情小说,基本都是悲剧结尾。

根据书和音乐的内容,卫队表示,至少说明余爱芹处在感情状态里。大概就是在谈恋爱。另外,余爱芹物证里目前只有一本课堂笔记,找不到她的个人笔记。

卫队和小汤在余爱芹常去买磁带的街上寻找线索,找到了余爱芹去购买死亡金属磁带的摊位,得知是一个名叫罗斯的男生带她来买的磁带,每次都是他带的。罗斯是一个玩乐队的主唱,也卖打口磁带。玩这种音乐扰民,经常搬,卫队让查查扰民投诉来寻找罗斯。

卫国平和小汤找到了罗斯。不过罗斯就是一个比较乐天的朋克乐队主唱,和余爱芹是好朋友,也想追求过余爱芹,可是余爱芹拒绝了。自从表白失败后,余爱芹就没再来,乐队的队友们还调侃,是他的表白把人家吓跑了,大家并不清楚余爱芹已经惨遭不测。罗斯透露出,余爱芹有男朋友,但只是一个通信的笔友,他并没见过。这些事还是12月6日,余爱芹过生日时候,喝了点酒说的。余爱芹夜不归宿也是在这一天,她喝多了,睡在了罗斯家。不过罗斯表示那天队友也都在,能为自己作证。这一夜,余爱芹是否和谁发生过性关系,暂时未知。小汤让他写下当夜在场人员的名单,联系方式。罗斯表现得很悲伤,痛哭起来,他看起来确实挺喜欢余爱芹。

3队开始调查余爱芹书信往来情况、生日当夜在场人员名单、以及去图书馆调阅她看过的所有书籍。

蒋广善这边,带着那袋刚拿到的3万块去医院路上,遇到拦路喊他去赌博的人,因为比较缺钱,侥幸心理就跟着去了赌桌。赢了不少钱后离开,但是这种赌场赢了怎么会让你把钱成功带走,果然被一群蒙面人再次围堵抢劫,钱全没了。他来到派出所报警,刚好遇到卫队,陈述中隐瞒了赌博一事,只说是被拦路抢劫。他表现得像是老实人,也很惊恐,但是他的口供里,把对方手里拿的东西都说得很清楚,表现出的是镇定。卫队瞬间回想起他也是指纹漏采者,开始对他产生怀疑。

这里警察提到了当时正在搞专项治理,这群劫匪顶风作案。90年代那会,还是使用现金为主的时候,盗抢案件频发,车匪路霸横行,他们基本都携带管制刀具、土枪或者猎枪,甚至是制式枪械。经常造成人员伤亡,各种恶性案件频发。那时候的出租车司机、长途客货车司机上路是挺危险的,很多会在车里放上像是铁棍之类的防身。陈鹤皋的“无限制格斗术”能在那个时候兴起,就是基于这个历史背景、社会治安情况。

1993年,我国下达了《关于严厉打击“车匪路霸”犯罪活动的通知》。通知要求:对于“车匪路霸”犯罪案件,必须坚决贯彻执行依法从重从快的方针,加强打击力度。

当时车匪路霸有多夸张呢,比如1993年到1994年一年时间,山西一地就破获5000多起车匪路霸案件。1993年的打击也没有彻底解决问题。

20世纪80年代开始,为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1983年到2002年,全国组织开展了三次大规模的严打专项斗争,分别是1983年-1987年全国严打斗争、1996年-1997年全国严打斗争和2001年-2002年全国两年为期严打整治斗争。这三次“严打”斗争对于我国刑事立法和司法活动都有着深远的影响。

卫队到蒋广善的餐馆去查看,发现了蒋广善也是左撇子,还有助动车,并且夫妻两人是本地人。不过蒋广善自然冷静的应对,故意给卫队看了受伤的大拇指,以此解释漏采指纹一事,助动车也说是社区送的,最后还特意以留卫队bb机(寻呼机)号码为理由,展示自己右手写字。其实这个写字做得相当刻意,卫队大概会记下,保持怀疑。蒋广善过于老练了,这段让他是88案嫌犯的概率直升,毕竟现实中的高承勇也是“大隐隐于市”,在学校开小卖部。

和预告里透露的一样,蒋广善丢了这3万后,再次找赵世杰要钱。这俩后续必会狗咬狗。12集预告就有显现。

顾开岩这边,宋处又展开追求攻势,还是送吃的,不过开岩一心搞事业,只谈工作。这边查到了所有薛家键丢弃的内裤,是同一品牌,顾开岩决定再次提审薛家键。

薛家键觉得胜券在握,上来说话就被顾开岩抓了漏洞。顾开岩主攻内裤这点,指出薛家键对内衣的品味固定,曾经帮梁芸去人民商场内衣专柜买过一款,而且和小雅的是同一款。薛家键继续装傻充愣。顾开岩拿出自己购买的同款内裤,故意展示了一下手提袋,露出一点内裤。薛家键立刻就忍不住说起自己看顾开岩眼熟,曾经跟过她。只是在他就要下手的时候,顾开岩遇上一个夜巡警和她打招呼,让薛家键作罢。对于自己差点成为受害者这种事,一般人面对犯罪者这样的陈述,听到了可能会很恐惧,一下子失了冷静和逻辑,心理出于劣势,这也是薛家键想的。

不过,顾开岩是一个审讯高手,这一切在她的计划之内。顾开岩回敬了一个微笑,表示薛家键露馅了。如她所料,薛家键面对这种内裤,是无法抑制内心的欲望的,这就是他的犯罪激发点。

这段审讯还挺精彩,顾开岩真是许久未见的干练女警的形象。

顾开岩表示,通过销售纪录可以找到受害者,薛家键变了脸色,不过还在强装镇定。

这个方向果然奏效,顾开岩她们找到了薛家键案的第一个受害者,也就是我前面推测的陈海平,也挺漂亮的。半年前,陈海平就在人民商场那个内衣专柜做售货员,她确实也曾经是薛家键的前女友,遭遇了薛家键的性侵后离职。

顾开岩安慰陈海平,不要害怕,已经抓住了薛家键。问及是否还有人知道她被性侵的事,陈海平提及,自己告诉过组长,而组长的儿子胡峰曾经追求过自己,而自己调离柜台后就再也没有来找过。这个也符合了我之前的推测。胡峰,也就是预告里那个在江边写生的风衣男,11集就要被抓了。

从胡峰这个举动,个人推测,他可能有点“完美主义”,对于陈海平失去贞洁这点,很在意。如果他是杀害余爱芹的人,可能是余爱芹12月6日那晚因为聚会的某人失身(对应余爱芹回宿舍后的痛哭),胡峰知道了这件事,而这个是他的犯罪激发点,因此见面后杀死了余爱芹,之后顺便报复薛家键。当然,这种推测基于胡峰是凶手的前提。也有可能,他是因为愤怒和悲伤不再找陈海平,想要报复薛家键。

碰头开会。宋处表示,经过顾开岩的不懈努力,成功说服陈海平起诉薛家键,性侵案有了眉目,不过真要钉死薛家键,还需要继续找更多证据。还因此发现了胡峰这条线,也符合了卫队对于报复的推测。小汤疑惑于为何他不直接报复薛家键。宋哲给出两个推测:1.他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报复薛家键,2.他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但是直接拿尸块报复,还是很过激的做法。顾开岩指出,这就牵扯到,他是想用碎尸掩盖罪行,还是故意让警方发现。宋哲补充,他是因为想报复薛家键才杀的余爱芹,还是杀完余爱芹之后发现,是一个顺便让薛家键暴露,进而复仇的机会,两种可能性都不能排除。这个也和我前面猜测的差不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理由,指向的胡峰的行为变态程度是完全不同的。不过他这个推测比我少一种猜想,我的猜想还是更倾向于,凶手本人是有那种变态的杀人欲望的,报复是一种顺便,杀人却不是一次激情杀人,而是蓄谋已久。

二哥还发现,胡峰的外型,有点像余爱芹喜欢的小说的男主。有可能余爱芹喜欢胡峰,胡峰喜欢陈海平,陈海平则是薛家键前女友。胡峰35岁,未婚无业,宋哲说,他以制作售卖地下标本为生,不只是花鸟鱼虫、飞禽走兽,甚至号称能做人体标本(但人体这点未证实)。他能做标本,证明拥有作案场地,无业,又拥有了作案时间,他的情况真是相当符合2.26碎尸案的凶手侧写。

不过11集预告里那个露出来的狐狸标本,实在是一看就像玩具,和真实的狐狸差距有点大,所以前面我写分析的时候用的是“模型”一词。

3队的队员急切地说,把胡峰抓回来问问。宋哲则表示,现在抓回来不仅啥也查不到,还容易惊着他。顾开岩肯定这点,对着卫队说,别搞出第二个薛家键,卫队一时语塞。宋哲建议安排布控,盯死胡峰,一旦有行动就抓捕,卫队反驳,如果他6个月没动静,难道布控6个月?这个问题背后就是我上面写的社会治安整体混乱,案件频发,严打等等。警力有限,案子多,不可能用那么大的人力一直盯一个人。

卫队提议,不能守株待兔,要找个专业对口的人,把他勾出来。宋哲质疑,上哪儿找这专业的人,而且胡峰凭啥相信,就算信了,又凭啥交易。顾开岩一拍桌,她也有个点子。从后面看,就是她去做这个勾子,引胡峰上钩。

从这一段,能看出宋哲做事是最保守守旧的,喜欢用稳健的办法,缺乏一点灵感,卫队聪明也更激进,点子多,这种“创造力”对刑侦办案来说挺重要的。顾开岩比较综合,统筹能力强。

顾开岩化妆卧底,去江边与胡峰搭讪,以新公司开业,她老板想要鹰的标本为由。胡峰非常警惕,先是直接拒绝,假装离开,绕了一圈,看顾开岩没异样,又折返。这段胡峰离开时,在旁边盯梢的二哥靠近交流信息,开岩正打算起身对话之际,二哥马上扮演好了他的管理员角色,呵止上树的人,其实是胡峰折返了,这段两人的反应都很快。二哥不愧是老江湖,相当自然。

胡峰还好是很警惕,提出要去顾开岩的公司看看,且拒绝她打电话叫公司派人来接的提议,表示自己打车去。顾开岩在路上假装上厕所,与队友取得联系。警队迅速的搞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新公司”,宋哲演老板(还真像)。下一集应该就是搞定了胡峰,胡峰去到标本制作厂房制作标本,被当场抓获。那11集预告里他背着的疑似带血麻袋里装的,大概是鹰。

根据11集预告,厂房现场可能没啥收获,血迹被冲走,其他东西也都被处理了。如果胡峰是真凶,必然是比薛家键还难对付。不过他是不是就是真凶呢?根据预告还有优酷的预告标题,关键证据在那个棕绷床,这边就暂时算是抓到了真凶。不过之前定档预告里,还有3队的人在局里用各种锅碗瓢盆的当乐器,貌似模仿死亡金属,这个案子,感觉还远没到头。

第12集预告分析

结合标题,卫国平怀疑聂宝华,具体指向什么案子还不清楚,画面、台词本身错位,标题可能还是烟雾弹,指的是其他比如新的涉黑的事。看画面是警方对聂宝华这边进行了一波打击,不过地点在歌舞厅,这个应该是赵刚负责的场子,里面似乎查到了毒品。这也有可能是聂宝华借警方的手在弄赵刚。赵刚这边却又和赵世杰搭上了。

卫国平不知何事又和宋哲起了冲突,聂小雨还去警局看大家,这个之前定档预告里有。

比较有信息的是,有四个人去砸蒋广善的店,台词提到纵火案,搞不好是这里会纵火。也有可能是其他纵火案。总之赵世杰想要除掉或者警告蒋广善的概率很大。台词里纵火案后失踪的黄毛,有可能是之前出现过和陈浩瀚在一起那个,他们之前就来找过蒋广善一次。而之后有个画面,某个人在远处盯着高档饭店里出来的谁,背影有点像蒋广善,可能是他盯着赵世杰或者赵刚,毕竟黄毛他们是赵刚的人。12集的涉黑线应该会展开比较多。

之后,有一个女性被丢下面包车,撒了一把钱的画面,这种行为,应该是涉黑集团干的。不过受害对象是谁未知,看起来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可能是新人物。

最后尾随一个女性的片段,但是跟踪者的着装和背影,不太像之前出现过的那个尾随上公厕女孩的人。是否是88案凶手变换装束的新犯案,还是其他的案件?(这段不是雨夜,疑似其他事件)

1996案件汇总(未破):

1.被尾随去厕所的案件(疑似88案凶手实施未果)

2.“2·26”碎尸案(受害者为余爱芹)

当前犯罪嫌疑人:薛家键(性侵案)、胡峰(碎尸案)、赵世杰(88年相关未知案件或88案真凶)、蒋广善(88年赵世杰相关案件知情者,疑似88案真凶,概率高于赵世杰)

另外,第4集出现过的聂小雨的那个朋友莉莉,还有骗了莉莉8800的男的,应该后面还会有戏份。被人丢下面包车的女性衣服有点像莉莉。

PS.评论区一位朋友提到的时间线问题,我已经盘了一大半,他的疑问我基本有答案了,不过还没盘完全部时间线,弄好了一起发。

3月21日更新,针对第11-12集正片 13-14集预告

这两集抓了个胡峰,不过也同时排除了他。2.26碎尸案一切需要推倒重来。另一边,涉黑集团制造了新的案件,分散了警力。

【剧情梳理】

第11集

胡峰在“国平公司”和宋哲交谈,他始终很警惕,但是都被宋处快速自然的解释过去。胡峰把死亡称为最高的艺术,进行了一段对于死亡自我沉浸的阐述,他把梵高和贝多芬的作品,都解读为对死亡的阐释,他把生命在他手中以死亡的方式被定格,称为“爱”。这些话让宋处瘆得慌,宋处面带鄙夷。他把话题转去胡峰的“艺术现场”,表示想去看看,这个问题过于直接,引起了胡峰的警觉。胡峰立刻把之前对于这个公司门口的名字是“海丰”而不是“国平”的疑问提了出来,转身要走。宋哲马上补救,把门外的队员叫进来,训斥他们没及时更换好牌匾,胡峰信了。这段训斥,大家出去后,开岩没走,有点生气,宋处哄了一下。

宋、胡继续交谈,宋哲表示小姑娘没干过秘书和助理,还得慢慢培养,要哄着。胡峰却说出“什么女助理女秘书的,不就是高级妓女吗?办不成什么正事。”这话让宋哲很生气,不过还是压着情绪,就和胡峰继续谈生意,表示价格可以翻一倍。胡峰又嫌弃起了商人,说宋处不配看他的现场,先交定金,然后等消息。胡峰眼里,他自己做的这个是至高无上的艺术,谈钱是很low的,尽管这家伙其实又用这个赚钱。

交谈结束,交易达成,宋处和顾开岩和大厦外面包车里的卫队、二哥交换信息。这么快能搞出一个办公室,果然是聂小雨帮了卫国平。车内这段,从对话的反应里,可以看出来,宋处想追顾开岩有难度,顾开岩至少目前并不喜欢他。宋处谈到,还好不是卫队去演这个老板,这胡峰就是个变态,完全瞧不起女人,还说死亡是最高的艺术,要是卫队去早把人扣了。卫队指出,余爱芹看的书里就有这句话。(不过这句卫队嘴秃噜说成了聂小雨,满脑子都是聂小雨啊老头)

入夜,胡峰背着鹰出家门,他很警觉的观察了,四周无人才走出单元楼,之后驾驶一辆带侧边座位的摩托前往他的标本制作厂区。刑警队紧随其后,胡峰制作标本时还喜欢用音响外放死亡金属,因此都没有察觉到警察已经站在背后,被当场擒获。

现场有许多动物标本、各类刀具,还有一个大水池,可以直接把血水冲进去排走。种种来看,他似乎已经具备了2.26碎尸案案犯的各种特征和作案条件。不过,现场没有棕绷床。

顾开岩和宋哲连夜审问胡峰,宋哲给胡峰看了余爱芹的照片,但是胡峰表示并不认识余爱芹。不过,他承认认识陈海平,也承认曾经追过。不过,他的这个追,是因为觉得陈海平的颈部曲线近乎完美,所以对她产生过兴趣。顾开岩问他为什么放弃了追求,胡峰说是个人自由,反问顾开岩为什么不喜欢宋哲(胡峰都看出来了)。这下给宋处扎心扎的,马上打断。

宋处又给他看薛家键的照片,结果他对着薛家键照片嫌弃的吹气,然后又开始“高冷”,宋处见状拍桌大声呵斥一句“说话!”胡峰马上被吓得一个激灵。从这,能表现出胡峰其实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胆子小得很。胡峰被一吓唬,马上带着怒气但又乖乖回答认识薛家键,知道他是医学院的。问及是否知道薛家键性侵了陈海平,胡峰却表示是陈海平自己不检点,让别的男人有了可乘之机。顾开岩看破一切,开启了嘲讽模式,指出他的懦弱,同时踩了一下他所谓的“艺术”,激怒 贬低他。胡峰立刻沉不住气,为自己的艺术申辩,急吼吼反复嚷嚷,表现得很凶很愤怒很有攻击性,但是宋哲呵斥一声“闭嘴”,又蔫儿了。

胡峰基本可以排除,被带走。

宋处和顾开岩对话,顾开岩拒绝了他递的水,拒绝了宵夜邀请,也拒绝了宋哲送自己。宋处只能又聊起公事,问顾开岩如何看胡峰。顾开岩表示,希望胡峰是演的,宋哲表示觉得不像。如果胡峰是演的,可能就是抓到了真凶,顾开岩此刻也是很希望尽快破案。

卫队到来询问结果。宋哲表示,这胡峰觉得自己特了不起,其实啥也不是,卫国平觉得宋处这个答案听起来有点情绪化。顾开岩做出详细解释,胡峰是外强中干,比薛家键好对付。他对于薛家键性侵陈海平这件事,把更多的不满给到了陈海平,对薛家键却没啥仇恨。

之前我根据胡峰得知陈海平被性侵后再也没找过陈海平这点,推测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很在意陈海平失身这件事,现在看来确实是其中一个。他这种如果不是外强中干的,发展成会杀人的罪犯的话,激发他痛恨的点更有可能是这个,而且针对的是那个失去完美的东西/人,对薛家键却不会是第一顺位的在意。现在审下来,从胡峰种种表现可以看出,他就是个怂货,对薛家键的愤怒没有吗?也不是。从反应来看有一点点,但是只有一点点,非常非常少,如果他的愤怒分等级,最让他愤怒的是有人看不起他的艺术,其次是他认为完美的东西/人(如陈海平)变得不完美,最后才是有人破坏一个他看起来完美的东西。而他的情绪稳定度上,比薛家键也差了非常非常多。如果犯罪心理分等级的话,薛家键如果是大学,胡峰还在幼儿园。

胡峰这种人,对薛家键的愤怒最少,不仅是他的在意点问题,还有在犯罪难度上,成年男性比成年女性难对付多了,他也不敢直接去对付薛家键。不过,他是谁也不敢对付,就对付小动物。

这一天,排除错误答案一个,解救老鹰一只,胡峰因为涉嫌非法贩卖野生动物,被移交所属分局刑警队立案侦查。

卫国平确实成长了很多,听到这个答案也没有激动,表现得很平静,让宋处意外。开岩说很希望胡峰是演的,卫队说这就是恶意了,小心被他(宋哲)老师拉去上课。宋哲想帮顾开岩反驳,顾开岩却承认卫队说得对,自己不该这么想。这一段,还有关于宵夜的拒绝与被拒绝,总体看下来就是,顾开岩现在各种拒绝宋处的追求,不为所动。不过对于卫队,顾开岩是喜欢还是同事看待呢?个人觉得暂时看起来,顾开岩的回答和应对是同事心态为主,她是事业型女性,现在最看重的是事业,对事的兴趣是最大的,不过对于卫国平的好感是多于对宋处的,可能也是卫队没追她,没影响她现在搞事业的心,能够应对更自然。

卫晓霞这边,王德发报警,因为被人打了一顿,对方说让他搬走,他想等卫国平来说清楚。王德发表示自己没有骚扰过卫晓霞,卫晓霞作证,自己确实没被骚扰,如果影响到王德发,可以搬走。从这段看,王德发似乎不像是坏人,他们似乎也挺熟。王德发不知道因为什么进了监狱,不过他很可能也是厂子弟。那那张他推着轮椅上的卫晓霞的照片,说明也许后面这俩人会在一块,或者说,两家冰释前嫌。王德发也可能会是88案或涉黑线的线索提供者。

卫国平来到聂小雨开的咖啡店找她,果然是聂小雨找人打了王德发。卫队叫她别掺和卫晓霞的事。

吴政委(吴克)找到卫国平,因为他被投诉。卫国平马上想解释,吴政委表示不用,虽然卫国平做事不太守规矩,但是太出格的事不会做,还说聂小雨已经来过,为他澄清。吴教授表示,小雨“是个不错的姑娘,可惜”(有个聂宝还这样的哥哥)。卫队马上表示会协调好家里和单位的事,不会影响工作。吴政委表示,王德发那边他会找人帮忙做工作,就算王德发实在不愿意搬走,也尽量做到井水不犯河水。

回到办公室,二哥告知,工厂里发现的血液报告出来了,没有人类血液,胡峰的指纹比对也不符合,可以完全排除胡峰杀人的嫌疑。碎尸案又宣告一切从头来过。

而关于之前的调查也出了一些结果:

1.指纹方面。漏采指纹的其他人也补上了,比对不符,蒋广善的刚采集,还没比对。

2.走访邮局。每天从医学院发出的信件过多,哪些是余爱芹寄出的很难查,而且她还可能是从其他邮筒寄出的。收信上,已和学校核实,除了家信,余爱芹没收到过其他信件。不过会继续调查是否有其他收信渠道。

3.罗斯提供的生日聚会名单。经核实,未发现疑点。

4.冷门书借阅人,初步筛查,都不符合作案条件。

小汤总结,目前线索都断了。

不过其实也不是。根据前面11集所有的信息,余爱芹这边回到原点,还是有几个方向的。首先是那个未知的笔友,疑似是男友,其次,就是文化宫(杀夫案凶手佩戴的文化宫发的红花,垃圾场发现的疑似余爱芹的白色呢大衣上也有)。这个在第14集预告里又体现,应该是开始调查文化宫了。

这时候,3队接到报警出警,电机厂的家属院发生了纵火案。

聂小雨这边,昨天刚提到她那个朋友“莉莉”还会出现,这就出来了。莉莉住进了医院,聂小雨去探望。莉莉的脸上有伤,头发也被弄得乱七八糟。原来,莉莉是聂宝华的美高美夜总会的小姐,去招待赵世杰,结果赵世杰就是一个有严重性虐行为的变态,不仅殴打,还生生拔掉了她的几撮头发。预告里那个在宾馆被性虐待的女性就是莉莉。

赵世杰不仅好色,现在还可以确认为是性变态。那他是现在才这样,还是8年前就如此?如果8年前就如此,那88案应该就不是他,拔头发这种特征明显的行为,之前没有。如果是现在有的癖好,另说。

聂小雨十分生气,想找哥哥说这事,但是保镖劝告,赵世杰是聂宝华请来的贵客,不能得罪。聂小雨于是决定去找卫国平。

卫国平他们已经来到了电机厂家属院,因为卫国平是电机厂出来的,对那一片比较熟悉,工厂的工人也都比较信任他,顾局指示卫国平带队,和分局还有消防支队组成联合专案组,主办这个纵火案。被纵火的是之前第3集被虎子绑架后,在美高美夜总会天台铁笼里,被卫队他们解救了的电机厂工会主席高秀莲家,纵火案造成了包括高秀莲在内的2人死亡。在场的电机厂职工觉得一定是有人故意纵火,也确实如此。

陈浩瀚回家,看到了火灾现场,陈有贵痛骂这个不听话的儿子,指责他和那些人混在一起,闹出人命。也许这件事,能让陈浩瀚有些醒悟,毕竟他也是厂子弟。陈浩瀚在第12集里还想给蒋广善塞钱,劝他搬走,告知他,赵刚还会找他麻烦。从这儿看,陈浩瀚还是一个良心未泯的小孩,走歪了,但是还有救。

聂小雨因为莉莉的事,也来到这里,寻找卫国平。但是激动的电机厂群众发现她后把她围起来,电机厂的人觉得这就是一直希望收走电机厂的聂宝华干的,毕竟之前高秀莲还被虎子绑架过,虎子的行为虽然是赵刚指使的,但是在外人看来就是聂宝华指使的。卫队他们立刻保护聂小雨离开现场。

聂宝华那边也知道了火灾的事,不过他很愤怒,表示要查是谁干的。赵世杰却觉得这是好事,能让电机厂的工人畏惧,签了改制合同。聂宝华表示,高秀莲之前被绑架的事,警察已经算到他头上,现在又出人命,自己很可能会被盯死。他的估计没错。

卫国平带队上门询问聂宝华。聂宝华表示自己知道电机厂失火,正琢磨着帮大家做点什么。二哥问他电机厂并购一事进展如何。聂宝华则表示此时不该提这事,直言知道他们怀疑自己。聂宝华对卫国平说,他知道电机厂的人吃软不吃硬,用这种方式硬碰硬,对自己没有好处,办不到,即使能办到,身边多了一群对自己恨得要死的人,后边的事干不下去,警察饶不了自己,这是给自己刨坑。聂宝华还表示,电机厂是自己的根自己的家,这事警察不查他也会查。卫国平听后大概有了判断,揶揄了聂宝华几句,让他反思反思,顺便告诉他,去接聂小雨回家。

二哥和小汤都很怀疑聂宝华,卫国平则表示不像他。这次的判断是大家武断了,卫国平相信聂宝华并不仅仅是因为是发小,更多还是基于对聂宝华性格和行事风格的了解,不过这些也都是卫国平的感觉,确实没有证据支撑,所以需要证据说话。

警局开会,根据技术报告,确认电机厂失火不是意外,是人为纵火,造成2人死亡,上百人遭受到身体和财产损失,有家不能回,性质十分恶劣。

吴政委陈述,这些年来,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社会形态发生了巨大变化,各种大大小小的恶势力丛生。这段话说的不只是宁江,也是当时全国各地的情况。改开的路上既有高速的经济腾飞,也出现了这种快速发展产生的副作用,前面提到过的社会治安的混乱,还有这里说的黑恶势力崛起,都是。这些年我们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打掉的许多地方巨大黑恶势力,很多就是在这个时期发展起来的。比如海南的黄鸿发黑社会性质组织,就是从20世纪80年代末开始恶名初显, 1995年黑社会性质组织正式形成,盘踞昌江30多年,成为一方的“土皇帝”。他们家族的事,这两年也被先后改编进电视剧《扫黑风暴》(这部原型还有操场埋尸案和文烈宏案)、《罚罪》。

因为这起纵火案性质恶劣,影响面广,黑恶势力影响到的群众又更多,所以局里决定,从现在起,全力以赴查纵火案的真凶和幕后主使,要先让这些黑恶势力明白,不能猖狂。这点也贴合我前面提到的1996-1997年的全国第二次严打的背景。

1996年严打行动的目标是“解决目前比较突出的治安问题。”第二次严打期间,各地公安机关也根据自己情况的不同,在主要打击对象上有所区别:北京市主要的严打对象,是针对影响恶劣、久而未破的大案;上海、河南严打流窜犯罪;山西主要针对黑势力团伙;广东主抓吸毒;广西、青海严打制枪贩枪、买卖毒品等等。

当年办案就是这样,技术落后,手段依赖大量排查,案件又多,就像卫队说不可能6个月盯着胡峰,就算是2.26碎尸案这样的案子,也不可能为了这一个案子其他放下了。又比如严打工作展开的时候,又需要大量人手去查那些,当时是时间紧、任务重、案子多。有人可能觉得这故事拖沓了,但这就是当时的现实,而且像是《12·1枪杀大案》《中国刑侦一号案》这些经典的90年代纪实性涉案剧,也都是这种形式,一个主线大案,一路的追查抓了一堆其他的,有时候一个线索把人支去天南海北的,全国各地追凶找线索,这剧目前还没跨省都算不错了。

第12集

二哥和卫国平在楼梯角谈话。二哥表示,看来得把手头的案子放一放,这事影响太大了。卫国平则担心局里目前直接给聂宝华定性,侦查方向错误。二哥觉得人会变,卫国平不能保证聂宝华不会变,不能100%保证此事不是聂宝华所为,卫国平听后也无话可说。二哥让他听自己的,这事从聂宝华身上查起,大方向上大原则上都没问题。也确实如此,虽然聂宝华不是凶手,但是行凶者确实和他有关,大方向确实没错。二哥还提醒卫国平尤其要谨慎,毕竟是关系到聂小雨哥哥的案子,还要考虑会不会耽误以后办案的进程。卫国平认可。

之后是一段快速展现清查夜总会、歌舞厅之类的画面。赵刚,包括赵刚被陈浩瀚打了一啤酒瓶那次饭桌上的几个黑道头头都坐了一次后悔椅,就算不能彻底打掉,也总是一种震慑,短期内起码能消停一阵。

接着一段长镜头,表现了局里的忙碌状态,顾开岩都连审了犯人3天3夜。

隔日,卫国平等在会议室讨论。卫国平主张,聂宝华黑恶势力是很大,但是不代表就是他放火,应该把两件事掰开了算,就事论事。顾开岩表示同意。宋哲则表示,聂宝华动机很足。卫国平则说,有动机就敢放火杀人吗?宋哲又说,自己没说杀人,纵火目的只是恐吓,但是失控了。卫国平吐槽他改口了。宋哲表示,这市里有这手段的还有谁。卫呛声,有这手段的多了去了,要看看聂宝华啥性格,自己了解聂宝华。结果宋哲说,你不但了解他,还了解他妹妹。这话确实是过分了,卫国平生气摔笔记本。有事说事,宋哲这话意思里有说卫国平是因为聂小雨偏帮的意思。当然,卫国平这个“了解”,在外人看来也确实是很主观的东西,不是证据,没有说服力。二哥帮着说了宋处几句。

领导到来,再次开会讨论,领导打断宋哲的战果陈述,说就想听听他们讨论的结果。宋哲则说没啥实质性的进展,卫国平哼了一声。吴克问宋处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宋处说之前都是从个人和作案工具入手,当时市场上对汽油、酒精的管理不当,还有很多私下交易,很难追踪,而且纵火的基本都是大哥手底下的马仔,要追到这些人需要时间。

当时还是现金交易,市场管理也确实比较乱,想通过这些找是非常困难的。现在的话,比过去相对简单一些,如果是正经店铺,交易也多是电子支付了,都有记录,要是有人用现金,怕也会给老板留印象,而且还可以查监控,但是也还是比较耗费时间精力的排查工作。丢到96年他们这会,想从这个角度查到,怕是得按月起步算时间。

时间紧任务重压力大,顾局质问,难道让他们去和市民说,“我们找了一大堆理由,就是没办法。”卫队和二哥小声嘀咕,“人找错了几天都白搭。”顾局点名卫国平,让他有话说出来。卫国平表达了他的观点,找错了人,不过说话比以前柔和委婉多了,说可能,就是个可能。因为这事是政委和你们领导班子定了调点了名的,自己说了不算。吴政委让他说说,错在哪儿。卫国平起身发言,嫌疑人方向定错了,自己和聂宝华从小一块长大,熟悉他,特别是性格。聂宝华很有野心,也一直藐视法律和规则,但是他行事风格非常稳,电机厂子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做是触犯众怒,铤而走险,过于反常。顾局和廖局觉得卫国平说的也有道理。卫国平表示,聂宝华可能是替人挡枪或者有人故意让他中枪。吴政委表示,那就是说他们的侦查方向一开始就错了,卫国平是否有证据。卫国平语塞。吴政委说,那就让卫国平给他们看看,这个让聂宝华中枪或者挡枪的人是谁。

陈浩瀚那边,和红毛聊起,很多天没见过黄毛了。

卫国平带着小汤去聂小雨的咖啡店,让聂小雨帮忙调查。因为无论主使是谁,这种马仔,一般会很喜欢炫耀自己干过的事,特别是喝酒后,特别是在女人面前,而美高美那个场子这种人特别多。

赵刚请了赵世杰吃饭,表示电机厂的事想和赵世杰合作,让他改变合作伙伴,并告诉赵世杰,纵火案是自己做的。赵刚认为,只要用硬的手段,多搞出几条人命,一次不行就多几次,电机厂的职工自然就害怕了,总会妥协签字。他做这些没有和聂宝华做任何商量,聂宝华并不知情。而且,之前他就很恨聂宝华压他一头,一直也想反搞聂宝华,又勾搭了聂宝华的情妇宝利。宝利的弟弟虎子是因为绑架高秀莲事发,被卫队他们追,逃跑时自己摔下楼摔死的。宝利恨卫队,大概也恨高秀莲,根据13集预告,宝利可能也参与到了这个纵火案里,所以被烧对象会是高秀莲,当然,因为高秀莲工会主席的身份,其实是最根本的,赵刚对宝利也是利用。

赵世杰听了表示谁有能力和谁合作,接着吩咐赵刚帮自己办件小事。

这小事就是找人警告蒋广善,让他没法做生意。赵刚的马仔用霸座吓退顾客捣乱、砸玻璃破坏等方式让蒋广善无法正常经营。包所两次来店里查看,问他有没有得罪谁,蒋广善和赵世杰之间的事不能见光,他没有告诉警察。接着就是陈浩瀚想给钱让蒋广善离开,告知了他赵刚会持续找他麻烦,因为他得罪了赵刚的朋友。晚上赵世杰亲自来到餐馆,见了蒋广善,把他支去后厨,留下蒋广善给他的那个装花生的包就走了。从蒋广善拿起包后包的重量和蒋广善打开包后的神情看,包里应该是空的,蒋广善十分生气。不仅没钱,花生都没了。

果然,蒋广善就是预告里那个在远处观察赵世杰和赵刚的人,他看着他俩,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目标好像是赵刚。

另外,关于陈浩瀚听赵刚的吩咐,去找蒋广善麻烦这点,这里需要更正一部分。之前一天我根据预告,推测陈浩瀚他们搞蒋广善,可能是因为赵刚和赵世杰勾结后,帮赵世杰警告蒋广善,砸玻璃这次确实是这样。但是陈浩瀚和黄毛、红毛第一次去找蒋广善的时候(扒门口问有没有人),蒋广善刚出门去汽修厂找赵世杰,两人还没见面。那次不会是因为赵世杰,是赵刚本身和蒋广善也有什么仇怨吗?还是剧情bug?还是这仨真去吃饭?加上这次蒋广善最后盯着赵刚的画面,个人怀疑,两人可能还有其他瓜葛。

从剧中目前出现过的嫌疑人看下来,蒋广善是隐藏很深,而且控制情绪能力很强的一个,反侦查能力和应对问询的能力都比较高,十分擅长伪装。他这种有可能是最狠的人,这几个后面可能要被他反杀了。

赵世杰又和聂宝华会面,还说了自己知道是谁干的纵火案,不过没直接说出是赵刚。但是后面又说聂宝华最大的缺点,赵刚说得很对,想捞金子又怕脏了手。聂宝华再次表示,电机厂的事不能来硬的,接着招呼刀哥(一直跟在聂宝华身边的手下)又给赵世杰叫小姐。赵世杰表示老三样玩腻了,和聂宝华耳语了几句。

接着,就是预告里,一个女人被从面包车丢到郊外的画面,女人的脸上有伤,嘴角都是血。车里人撒了钱,并警告她敢说出去全家倒霉。这应该就是被送给赵世杰,满足赵世杰变态性癖的受害者。

聂小雨来到警局,告知卫队,有个叫黄毛的,真名和住址不清楚,但是纵火案开始后就没露过面,还有个叫辛迪的女孩,在美高美上班,最近买了很多烫伤膏和消炎药,她是黄毛的女朋友。二哥表示线索不错,去药店查查最近谁买了这些。

黄毛大概是在纵火时候烫伤了自己,这线索确实很好。

聂宝华那边也知道了聂小雨找到黄毛的事,知道是赵刚的手下。刀哥觉得,黄毛这种人,被抓了也能给点钱就帮赵刚坐牢,赵刚点火,他们也得扇扇风。辛迪被刀哥跟着,回到黄毛藏身点。黄毛发现刀哥的影子,马上逃跑,刀哥一路追,把黄毛堵在一个角落,正准备掀开黄毛躲藏处前的竹筛子动手时,后边房子上有个东西掉下来,吸引了刀哥注意,结果黄毛拿起一个啤酒瓶打刀哥的头,之后用碎的瓶子疯狂捅刀哥,刀哥被反伤,之后也划伤了黄毛的胳膊。刀哥伤势更重,黄毛捂着胳膊跑,刚好遇到了过来找他的二哥和小汤还有两个警察,他告知警察有人要杀他,自己叫丁小龙。

这段刀哥是想假装赵刚的人,弄伤黄毛,让黄毛反水,没想到被黄毛弄伤。二哥和小汤追到他们打斗的地方,刀哥已经不在这里,地上留下一滩血迹。

刀哥被送回聂宝华自己家的手术室抢救,不过没救过来。这是聂宝华的心腹兄弟,这次聂宝华的损失比较惨重。

刀哥的尸体,被聂宝华手下带到江边,包进一个绿色薄膜里,绑好了绑上重物丢入江中。很熟练成熟的处理,看来没少干。

赵刚这边还乐着,觉得可以除掉聂宝华,结果小弟跑来告知,黄毛被人弄伤后被警察救走了。

这两集在凶案的推进上主要就是胡峰那部分,后面基本是聂宝华这边的涉黑线,故事也比较简单好理解。与主线案件有关的信息,可能就是在蒋广善的盯人和赵世杰性变态这些点上。

第13-14集预告分析

13预告

黄毛纵火,应该是认罪时候回想的画面。3队的人大概也是直接去抓赵刚了,可能就堵在12集最后这个酒吧,赵刚为了溜,搞出一堆人和自己穿一样的。

卫队教训陈浩瀚,让他远离那群黑社会。陈浩瀚打了卫队一棍,在左肩胛骨的位置,卫队又心绞痛了。

之后画面是卫队回到1988年的造型,在一个房间里看着聂小雨,结果突然有两人过来都给他俩割喉,这段应该是卫队做梦。

14预告

宝利和聂宝华在江边,应该就是聂宝华知道了宝利和赵刚勾结,要动手了,可能会杀了丢海里吧,前面那么熟练。也可能就是警告一下。

接着又发生了新的命案,死者是一名女性,窒息死亡,头部遭受过暴力击打。这个是从面包车上扔出来的,所以很可能是赵世杰搞性虐时候失手杀了的。

还有3队带上顾开岩在用鼻子闻不同烟味的画面,可能是有特殊烟味留在了这名女死者身上,用这个来寻找线索。

最后是回归到2.26碎尸案的剧情,开始着手调查那朵文化宫的红花了。“发现余爱芹只出现在年前的最后一次活动中”,可能就是文化宫的活动,就三张照片,最后合影还没有她。看卫队在黑板写的,似乎这活动没有男性?还是说这个数据本身只统计了女性,关键点在参加的男性。年前最后一次活动就是1995年10月18日的大学生晚会了,早于她夜不归宿的生日那天。凶手可能是男性大学生。

看到弹幕有人说“12集了一个案子没破”,给我看麻了,破了这么多案子了,居然说一个案子没破,那我就把破了和没破的都汇总一下。

案件汇总

已侦破

1.红衣小雅遇袭案(确认薛家键所为性侵案,且薛家键可能实施了多起性侵案)

2.厂区高大姐被绑架案(绑架者虎子逃跑时身亡)

3.杀夫案(独立案件)

4.梁芸失踪案(梁芸没事)

5.薛家键连环性侵案(受害者都已找到,陈海平决定起诉)

6.非法贩卖野生动物案(胡峰,排除碎尸案凶手嫌疑)

未侦破

1.88案

2.被尾随去厕所的案件(疑似88案凶手实施未果,大概因无人报警还没提及)

3.“2·26”碎尸案(受害者为余爱芹)

4.纵火案(已抓获纵火者黄毛,差赵刚)

当前犯罪嫌疑人:薛家键(性侵案)、胡峰(贩卖野生动物)、赵世杰(88年相关未知案件或88案真凶)、蒋广善(88年赵世杰相关案件知情者,疑似88案真凶,概率高于赵世杰)

3月22日更新,针对第13-14集正片 15-16集预告

13集情感戏比较多,14集案件信息较多,且新案子发生,分析侧重在14集。

【剧情梳理】

13集(这集是没啥要分析的,也基本都是涉黑线,就是整了许多flag和伏笔)

黄毛交代了受赵刚手下何勇指使纵火,刑警前往抓捕何勇赵刚。赵刚表面让何勇跑,但背后安排人杀掉何勇(言语中的意思,还会杀何勇家人),面对警察又把自己摘了个干净。(预告这影分身造型原来是何勇,不过大半夜是怎么找到这么多一样的衣服?)

警察只找到了何勇尸体,对赵刚没办法。赵刚看来还能多苟一苟,他这条命怕是要留给蒋广善了。陈浩瀚和赵刚手下混在一起,卫国平看见生气,打了他一下,陈浩瀚用铁棍击伤卫国平,卫国平心绞痛住院。

卫国平梦见陈山河和自己说话,山河在身边,很安心,都能安睡了。卫队又梦见自己和聂小雨被割喉,惊醒。卫队正躺在医院病床,聂小雨在医院照顾卫队,给他涂了个大红唇。卫队终于成功睡着了十几个小时。两个人对话,卫队不敢说梦见两人被割喉,说是好事,聂小雨展望了一下他们在一起的未来,而且发现了卫队钱包里自己的照片,这满满的flag感……卫无期可能要卫无妻。

宋哲和顾开岩到来,告知卫队,何勇死了,无法排除聂宝华,赵刚则因为死无对证拿他没办法。

卫队回局里,写了谅解书,让包所释放了陈浩瀚。语重心长说了很多,不过这小子感觉还是一句没听进去。陈浩瀚很厌恶电机厂子弟的身份,觉得很穷,向往外面的世界,觉得和赵刚那些人混有钱赚。这孩子三观是歪了,不过也很反应当时的社会情况,结合前面我写过的介绍,那会机会多,有些人快速发达,人和人之间的贫富差距瞬间扩大,就造成了许多人类似陈浩瀚这样的心理。藐视法律,只求钱财,有脑子有人脉的混成聂宝华那样,没啥脑子又觉得自己了不得的失足少年就混成陈浩瀚这样,当大哥的马仔,随时被卖不自知。

三队的队员在排练准备欢迎卫国平,这段挺有爱,卫队身边的战友很好。二哥给卫队摆了一桌苹果,希望他平安。这里就是定档预告里的敲盆,当乐器,原来是这用处,和死亡金属没关系。不过这段,感觉小汤有个flag(最爱的书),给二哥也搞了个flag,二哥把卫队给他吃的苹果又放回卫队手里,不好的预感。

卫队转告宋处的话,纵火案放一放,另外派人去盯赵刚,大家可以回到碎尸案。

卫队让队员汇总碎尸案推进信息:

1.学校和余爱芹家都没发现其他笔记或者类似的东西。

2.薛家键案受害者的线索宋处跟着,暂时没有消息。

3.小汤发现余爱芹看的小说中大部分男主都是眼神忧郁、身材消瘦、皮肤白皙、手指细长且灵活、不是会弹钢琴就是会画画,而且,里面的女主最后都死了。(卫队怀疑余爱芹按此标准找男友)

三队接到新的警情,有新案件发生。(李雪梅被害案)

陈浩瀚离开派出所,回家路上被红毛叫走,去了赵刚那里。赵刚嘴上捧着陈浩瀚,一顿夸奖,陈浩瀚表示自己就想跟着赵刚,能出人头地,离开电机厂,但是不想跟卫国平扯上关系,所以不跟聂宝华,只想跟赵刚。赵刚表示,等豁子和大江出来后,让陈浩瀚帮自己办件事。(埋雷咯)

聂宝华这边,现在近身马仔换成了小雨的保镖三火,这里还提到一个生意,“外马”,不知道具体指什么。不过是“脏事”。

14集

情妇宝利被带到了江边,聂宝华揭穿了他和赵刚的事,但是没杀她,给了一条生路。

这天夜里,面包车又丢下了一个受害女性,扔到郊外江边,这姑娘叫李雪梅,脸上也有伤,被赵世杰性侵后丢在这里。但是这次,有一个穿着很干净的平滑面尖头皮鞋的男人出现,靠近她。

这里很多人猜是蒋广善,既然剧里给了鞋子特写,最后还有右手似乎带着白色劳保手套的画面(16集预告里也有蒋广善疑似戴着劳保手套的画面),这里就分析下这个鞋子。蒋广善从出场到现在的着装我都看了一下,他一直就穿一双鞋正面和侧面分片缝制的皮鞋,之前12集特意给了特写,他的鞋子和江边这个凶犯的鞋子不同。另外,这个凶犯穿的是垂感较强的西裤,蒋广善一直穿的是比较厚的面料,垂感不佳的裤子,料子更像牛仔。两人的裤子也不同。如果说他行凶特意换了平日的行头,另说,不过给到这么明显的特征,恐怕不是蒋广善。当然,目前看下来,他的动机是非常大的,这着装也可能是误导,也可能是答案。

李雪梅案凶犯画面

蒋广善着装

三队来到江边,查看李雪梅的尸首。

现场有一具女尸、初步判断是窒息死亡,死亡时间为昨晚,距离现在不超过十个小时,衣服有撕扯,但基本上是完整的,至于有没有被性侵,还要看鉴定结果。脸上的伤,是打斗过程中造成的,鞋跟有裂处,旁边有明显的蹬踏痕迹,说明死者在生前经历了剧烈的打斗,这鞋跟上的泥土和周围泥土土质一样,说明这儿就是案发第一现场。

另外,还有朝北去的车辙印、死者的工作证、文化宫纪念本、2000元现金。

回警局后继续汇总的信息:

1.死者姓名李雪梅,为电业局职工。

2.死亡时间初步判断为凌晨3点到5点之间。

3.死亡原因是机械性窒息,颈部勒痕和书包带完全吻合。

4.死者生前遭受过性侵。

因为其实性侵是赵世杰做的,聂宝华马仔用车把人扔郊外的,而杀人的又另有其人,但是警察现在不知道这个信息,以为是同一个人做的,就让推测分析变得很困难。死者证件都还在现场(证明凶手无意隐瞒她的身份,看似是慌乱的行凶),2000元也在,徐军觉得是临时起意的杀人。受害者遭遇了性侵,但是衣物都已经穿好,那就表明没有杀人意图,最后却又杀人,所以程勇推测,受害者做了什么不小心激怒了凶手,比如说“我要报案”,导致激情杀人,慌乱下没拿走任何东西。

卫队提问,受害人怎么跑到这里的。受害者会心甘情愿跟着这个车过来,也是个疑惑。

卫队让大家学学预审科,不着急下结论,围绕几个问题分析:

1.李雪梅大半夜怎么到的案发现场,谁带的?

2.两千块是谁的?电业局现在年轻女职工月薪不超过1000,两千块钱不小

3.一个年轻女子半夜拿着2000块到荒郊野岭干嘛?这钱是她的还是凶手的还是凶手给她的?

他们的疑问,有一部分观众已经知道。

已知:性侵者为赵世杰、车应该是聂宝华手下的,2000块是她们的封口费,凶手是尾随的受害者,还准备好了手套,并不是临时起意的激情杀人。

【我的分析】:此人故意跟踪这个面包车,来到此地,所以应该有代步工具,也有可能打出租车,不过打出租的概率非常低。此人在杀死李雪梅时,李雪梅有过剧烈挣扎打斗,说明这个凶手的力气其实没有非常强,应该有一定的年纪或者若是青壮年的话体力也比较一般,也可能是犯案新手。而跟踪被赵世杰性侵的对象去杀,很大概率就是出于报复赵世杰,希望警方调查赵世杰和聂宝华。他没有拿走现场的现金,说明不是很在乎钱,2000元在当时是比较大的金额,这一点上,蒋广善是很不符合的,蒋广善现在非常急需用钱。当然,如果比如蒋广善老婆已经病死了,不用钱了,他可能也就不在乎这个钱,留在现场方便警方调查赵世杰。凶手虽然是跟踪的受害者,准备了手套,却没有准备作案工具,而是在现场用的受害者包带,这点可能是为了让警方觉得像是性侵者临时起意,又或者是不想留下太多关于自己的线索,选择就地取材。如果这个人是蒋广善,同时他如果是88案凶手的话,也有可能是他不想让警方把这个案子和自己扯上关系,而是去调查性侵的人,也就是赵世杰。我个人觉得,这个凶手是未知的新人物的概率比较大。

卫队又去了解剖室,和法医交流。

法医提供信息:性侵伴随着暴力击打,死者是被勒死的。且勒痕显示,左边比右边力量更重,意味着凶手是左撇子。

不过这个时候,法医小哥给卫队科普了一下(也是给观众科普):生活在左撇子其实非常多,只是很多被父母“矫正”了,法医自己就是左撇子。另外,大家认为的,在下意识或者松弛状态下,人会用自己的惯用手。但是法医表示不一定,比如有个足球运动员,右腿受伤了,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治疗好了,但是一个皮球过来,他下意识还是会用左腿去接球,这是出于一种大脑的保护机制,时间越久,保护机制越强烈。而且这个保护机制有延迟性,就算伤好了,下意识还是保护没受伤的腿。

从以上信息,我们可以得到一个新的思路:88案的凶手其实有可能并不是天生左撇子,也许当年犯案时,右手有伤或者伤愈,之后一直用了左手。不过这个案件时间比较长,从88年到92年,所以这个概率低一些,还是左撇子概率高。但是李雪梅遇害案的凶手,就有可能是右手伤愈的这种,所以左手更吃劲,这也可能是李雪梅能和他打斗一会的原因。

另外,李雪梅两个胳膊上还有程度不同的淤痕,有可能是凶手使用力量不均匀,或者是两个人以上,把李雪梅控制住。这个的话,就很有可能是绑架李雪梅的那些马仔控制她的时候留下的淤痕。

卫队闻到死者身上的异味很重,于是去物证那边拿了李雪梅的衣服闻味道。

聂宝华这边,告诉赵世杰,他刚刚碰过的女孩死了,这段对话还透露出,赵世杰是给这些女孩下药的,所以是迷奸,而且像这位是电业局上班的女性,就是迷奸良家妇女。聂宝华现在知道案子在卫国平手里,如果查到自己,会说不清,让赵世杰最近低调一点。赵世杰觉得自己“只是找个妞玩,钱也给了”还觉得只是一个意外。看他这法外狂徒的样子就不会有啥收敛。

发薪日,汇总调查信息。

李雪梅社会关系简单,一般是家和单位两点一线,偶尔会去文化宫,有个男朋友但已经分手。男友那边已经确认,去年就被调去其他城市工作,而且最近都没离开过单位。

案发晚上5点半,李雪梅离开电业局,和同事去了文化宫,活动结束后,李雪梅回宿舍,她同事回家,两人分开。李雪梅家庭条件很一般,平日很节俭,包里的钱应该不是她的。卫队得出,那这个钱,可能就是色情交易。二哥说,那这钱和车就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说明此人很有钱。另外,李雪梅平时聚会会喝一点点啤酒,但最讨厌抽烟,所以,她身上烟味,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

于是,卫国平让大家一起出资去买好烟,买回来以后人工闻味,寻找李雪梅身上的烟味到底属于什么牌子。这里卫国平看了下钱包里聂小雨的照片,还有桌上山河的照片,88案还刻在他心里。

3队把办公室弄得烟雾缭绕,顾局骂了他们几句,但是也认可他们的努力,并且也闻了闻李雪梅衣服的味道,给出新思路,即烟可能是雪茄。顾局也出资支持卫国平买雪茄寻找线索。话说,这真的不报销吗?那这警察当得不得穷死。

卫队让手下把全市卖雪茄的店、经销商再拢一遍,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另外继续查车轮。自己和二哥,则去一趟文化宫。文化宫不仅李雪梅去过,艾莹和余爱芹都去过,顺便也看看余爱芹的案子。(可算去文化宫了)

卫队给文化宫崔馆长认人,崔馆长表示都不认识,不过小红花她表示确实是文化宫发的纪念品,每次都会发。诞生前天,也就是李雪梅遇害的当晚,她们没发红花,因为存货不足,就发了笔记本,也就是留在李雪梅遇害现场的那种。

馆长表示,文化馆的舞会主要是给大龄未婚男女青年办的,也就是相亲会。来的都是单位的年轻人,但是否认了学校学生会来这点。卫队和她要了每次的活动名单,馆长表示,所有参加的人名字、文化程度、单位都会登记,没登记的是不会进到现场的。表格上男比女多。二哥和她又要了这半年相亲舞会的照片。

离开文化馆,卫队表示馆长没说实话,二哥说是,前天表格上就没有李雪梅的名字。之后,卫队在照片里看到了余爱芹。

馆长说的谎很多,起码有这两个:没有大学生来、都有登记。

回到队里,小汤看照片。他发现余爱芹只出现在年前的最后一次活动中(从黑板上写的活动信息可知,是1995年10月18日的“大学生晚会”),照片只有三张,但最后的合影没有她,可能余爱芹不喜欢没招,或者提前走了。艾莹则只出现在元旦的晚会上(1996年1月1日的“元旦庆典”)。李雪梅除了案发当晚以外,一星期前的活动也有去。

卫队看他们只统计了女性人数,让他们统计男性,男性才是嫌疑人。二哥帮说,也不怪他们,这名单上的男的没有几个真的来的,卫队表示,说明馆长又撒谎。

照片中穿着白衬衫,总在角落的男子引起了卫队的注意,不过照片很模糊(作为观众能看出来是赵世杰,卫队和他只在饭馆见过一面,大概还没想起来)。

卫队、二哥来到宁江医学院,询问文化宫崔馆长外甥女(医学院女大学生,余爱芹校友),她告知卫队,自己也只是帮舅妈拉人捧场,一般找很爱玩的那种,人不够了才找余爱芹这样的凑数,余爱芹只去过一次活动,嫌弃很无聊,没有再去。二哥问,有没有女孩经常去的,突然有天不去了,她表示有。

这个女孩也是医学院的,穿粉衣,接受询问,粉衣女孩告知,两周前有次去,被人跟踪过,就没再去。对方是一个面包车,当时到她背后,突然拉开了车门,另一个车差点撞了面包车,面包车才离开。她不确定车是不是冲她去,但不敢再去活动了。车上播放着很大声的音乐,好像是《野人的士高》。

卫队买了这首歌的磁带,放进面包车做测试,这个音乐声很大,说明那辆车是改装过的,隔音,只有拉开车门才能听到车里的声音。

调查推进,程勇表示只查到是面包车,性交易涉及受害人隐私,不太好办,二哥表示教他。徐军那边,雪茄店老板说,那些大客户有自己专门的售货渠道,不一定都经过他们那,二哥告知他们改装面包车的事,徐军说,这个解释了为啥拉着活人,外面的人也不知道。

卫队怀疑他们专车专用,绑架小女孩。这样过于猖狂,徐军表示震惊。小汤告诉卫队,有个人在这两月内的三次活动都参加过,照片里的就是赵世杰。卫队决定和二哥再去文化宫问馆长。

第15集预告分析

卫队锁定赵世杰,找聂宝华询问。聂宝华打电话给某人,可能是赵世杰。

一群人在揍一个人,被揍的看发型身形是蒋广善,他戴着劳保手套。

接着又有一名女性,大概是被赵世杰性侵扔下面包车在地上正捡钱,被那个凶手盯上了。这凶手这次的着装倒是比较像蒋广善,但是手部动作和身体动作看起来,又比蒋广善好像瘦点。

接着有个人似乎是被聂宝华绑架了。

而最后卫队正准备出门查案的时候,有几个警察过来,调查卫国平。可能是赵刚的嫁祸,也可能是聂宝华那边,总之吴政委之前的提醒,这里呼应上了。还是那句,最后一定能还卫国平清白,不过会耽误办案进度。

第16集预告分析

卫国平可能被暂时停职接受调查了,看3队的人不舍的看着他。

三火(聂宝华手下,小雨保镖)在恐吓蒋广善。

一个女性乔装进了哪里,看标题,是聂小雨乔装溜进宿舍,应该是去看卫国平。

吴政委这边和卫国平说了啥,他有点震惊。

未知的女性被谁拿着手指画押,好像是收款的凭据。桌子上有卫国平和陈山河的合影,可能是卫国平捏着聂小雨的手在签什么收据,有可能是帮自己申辩的。

有人拿刀威胁赵世杰,这回这鞋子特写一看,是蒋广善了,他用刀威胁赵世杰。这么看来是没想杀,不然直接就杀了,不用有这个比划。

最后,88案案犯疑似重新犯案了。黑板上的字,割喉、左撇子、性侵,都符合特征。台词应该是哪个领导帮卫国平说话的,让卫队尽快恢复正常工作。

案件汇总

已侦破

1.红衣小雅遇袭案(确认薛家键所为性侵案,且薛家键可能实施了多起性侵案)

2.厂区高大姐被绑架案(绑架者虎子逃跑时身亡)

3.杀夫案(独立案件)

4.梁芸失踪案(梁芸没事)

5.薛家键连环性侵案(受害者都已找到,陈海平决定起诉)

6.非法贩卖野生动物案(胡峰,排除碎尸案凶手嫌疑)

未侦破

1.88案

2.被尾随去厕所的案件(疑似88案凶手实施未果,大概因无人报警还没提及)

3.“2·26”碎尸案(受害者为余爱芹)

4.纵火案(已抓获纵火者黄毛,差赵刚)

5.李雪梅被杀案(尖头皮鞋疑似左撇子嫌疑人)

6.赵世杰迷奸案/聂宝华绑架案

7.何勇被杀案(赵刚雇凶)

当前犯罪嫌疑人:薛家键(性侵案)、胡峰(贩卖野生动物)、赵世杰(88年相关未知案件或88案真凶、性侵)、蒋广善(88年赵世杰相关案件知情者,疑似88案真凶,概率高于赵世杰)、聂宝华(绑架、涉黑)、赵刚(雇凶杀人、涉黑)

另外,之前因为回复区一位豆友的留言疑惑,去整理了时间线。时间线终于盘好而且做好图了,今天放进来,方便大家梳理剧情。

重点时间线梳理

1996碎尸案争议时间线分析

1996年

1996

1996

1996

1996

1996

之后一直到最新14集的时间线我也有整理,不过这段时间线,目前理解上问题不是很大,我就不放上来了,文章太长了。有明确日期的也就是赵世杰聂宝华会面那天,也就是聂小雨喊卫国平去饭店,俩人告白那天,是3月17日。

关于我对时间线较为混乱的那部分时间进行确认的一些证据图如下:

3月23日更新请移步第二篇长评

★文章过长,为了方便阅读,后10集开了第二个帖子,大家转战这边(点击右边链接直接跳转):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15056160/